锁。她门上的锁。咔嗒——她拧开了。
“最近门锁有点松,随手锁的。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工地停工了,资质审查。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就买了个票回来了。给你们一个惊喜。”爸的嗓门,正常的,高兴的,“惊不惊喜?”
“惊——惊喜。”她说。“你先去洗澡吧。水——水热的。我给你拿衣服。”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你先歇着。小浩呢?睡了?”
“应该——应该睡了吧。”
“那不吵他了。我先洗澡。饿死了,有吃的没?”
“冰箱里有剩饭。我给你热。”
脚步声。爸朝浴室那边走了。水声响了。
然后——她的脚步。走廊上。走到了我房间门
。停了。
“小浩?”
轻的。
“嗯。”我把声音压得哑哑的。装刚醒。“怎么了?”
“你爸回来了。”
“……哦。”
她站在门外。几秒钟。脚步走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爸在洗澡。
我在床上坐着。灯没开。黑的。心还在跳。跳得肋骨疼。
手腕上她掐的印子还在——红的。四道。月牙形。
我低
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拉上了,但裤裆那里——湿的。
茎还半硬着,裤子布料上有
体渗出来的痕迹。
我换了条内裤。把脏的塞到了床底下。
躺下了。盯着天花板。
浴室的水声停了。爸洗完了。
他和她在厨房说话。声音隔着墙含含糊糊的。她在给他热饭。微波炉嗡嗡转了两分钟。他吃饭。碗筷碰的声音。
然后——脚步。两个
的。走向主卧。
门关上了。
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的
道里还有我的
。
她现在——在他旁边躺着。
穿着那双酒红色丝袜——来不及脱的。
被子底下盖着。
他大概不会掀被子看。
他洗完澡累了,坐了一天火车,会直接睡。
她的内裤裆部还是湿的。
和分泌物。她来不及换。
我的
在她体内。她躺在他旁边。被子底下穿着给我穿的丝袜。
窗外有风。吹得阳台上的晾衣架晃了一下,发出细细的铁丝碰撞声。
刚才翻阳台的时候脚碰到了花盆——爸前两天刚换过土的那盆绿萝——歪了。
得明天早上在他看到之前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