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再带两斤红糖。你

喝红糖水。对了你妈呢?让她接电话。”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正在厨房切萝卜,用肩膀夹着手机贴在耳朵上,一手切菜一手拿着话筒。
“嗯——嗯——知道了——两点十二分——你到时候别迟到啊——上次就是你迟到了我们在站台等了二十分钟——什么叫路上堵车?你提前出发不就好了——行了行了——红糖我记着了——你少喝点酒——嗯——挂了。发]布页Ltxsdz…℃〇M”
她把手机还给我。“你爸说初二他大哥家摆酒,让我们过去吃。”
“大伯家摆什么酒?”
“好像是你堂姐定亲了。”她把切好的萝卜倒进锅里。“村里那些事,你爸比我清楚。”
……………………
一月十三号。腊月二十三。小年。明天就出发了。
下午她在卧室收拾行李,把箱子翻了一遍又一遍。
棉袄、棉毛裤、毛衣、围巾、手套、钙片、降压药、红糖、暖宝宝。
她把降压药单独用塑料袋装好搁在箱子最上面——怕压碎了。
我在门
看着她蹲在箱子前面。
她穿着家居服,
发随便扎着,碎发从橡皮筋里跑出来搭在后颈上。
弯腰往箱子里塞衣服的时候后背的线条从家居服底下印出来——肩胛骨、脊椎、腰。
“妈。”
“嗯?”
“今晚——”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没回
。
“……你微信看了你爸的消息没有?”
“看了。他说已经到县城了。”
“嗯。他提前一天到的,住在他老乡那里。”她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明天两点的火车。我们中午十二点出门。”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她停了那一秒。
晚上十一点。我去敲门。
门开了。
她穿了
色丝袜——最早的那种,跟爸做的时候穿的那种。
我从第一次偷看到现在快两年了。
两年前她穿着这双丝袜被爸压在身下,嘴里喊着荤话。
现在她穿着这双丝袜躺在我面前,两条腿搭在我肩膀上。
我进去的时候她吸了
气。
道内壁裹着茎身,紧,滑,分泌物充沛,
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她的腿——穿着
色丝袜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小腿
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尾椎往里带。
我加速了。
每一下都找那个角度——
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她的腹部跟着每一下收紧又松开。
两只大
子在胸前随着撞击晃来晃去,
硬邦邦挺着。
“嗯——啊——嗯——啊——”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了——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掐进皮肤里。
我
了。
在里面。上了环。不用担心。
退出来之后她躺着喘了一会儿。擦完了,把丝袜脱了。拉被子盖到胸
。
“明天中午十二点出门。闹钟定好。”她闭着眼睛说。“到了村里——你知道规矩的。”
“我知道。”
“你爸全程在。你
耳朵不好使但眼睛尖。你婶子嘴碎。”
“我知道。”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去睡觉。明天早起。”
我开锁出去了。回房间躺下。闹钟定了七点半。
明天。火车四个小时。到县城。爸在站台等。然后坐小
到镇上。再走二十分钟土路到村里。
家。薄木板墙。折叠床。共用旱厕。
十来天碰不到她。
闹钟放在床
柜上。屏幕的光照着天花板。十一点四十三分。
窗外有风。冬天的风,
冷的,吹得窗户缝里“呜——”地响。
阳台上她下午晾的那件棉袄还在外面。明天早上得收进来叠好放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