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做完了一次之后——正常的。卧室。她在上面。两个
都到了。她从我身上下来擦了之后躺在旁边。喘匀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换个姿势试试?”
“什么姿势?”
她把我推了一下——让我侧躺。然后她也侧躺。面对面。抬起一条腿搭在我腰上。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
“这样。你从前面——进来。”
我从前面进去了。慢慢推到底。
这个姿势动不了太快。腰的幅度受限。只能小幅度前后蹭。
但近。她的脸在我面前。十几公分。
她的睫毛。她鼻梁上面那颗很小的痣。她嘴唇上
了的一小块皮——她舔了一下。舌尖从下唇上面划过去了。
她的眼睛看着我。
以前做
的时候她很少正面看我。
早期闭着眼脸偏另一边。
后来偶尔睁眼但大多看天花板。
这次她看着我。
正面的。
近距离的。
能看到她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她的手贴在我脸上了。手掌热的。大拇指在我颧骨上蹭。
我慢慢动着。每推进去一下她的呼吸就
在我脸上。温热的。
“嗯——”闷闷的一声。
然后她开
了——
“食堂——嗯——那个麻辣香锅的窗
——啊——少吃——”
“嗯——”
“你胃不好——嗯——辣的吃多了——嗯——拉肚子——”她在我
她的时候唠叨我吃辣的事。
“知道了——”
“室友那个弹吉他的——嗯——还弹不弹了——啊——吵不吵——”
“换了把新的——嗯——但是——不怎么弹了——”两个
面对面。贴着。她唠叨一句被我顶一下打断。打断了换
气接着唠叨。
声音碎碎的。中间夹着“嗯”和“啊”。
做了十来分钟。慢。每一下推到底停一秒再退。
她到了。身体抖了几下。手指扣着我的脸颊。眼睛看着我没闭。
我又动了几下。也到了。
在里面。
两个
贴着。没退出来。就这么面对面躺着。她的腿还搭在我腰上。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到了
发里。手指慢慢揉着我的
发。
“这个——挺好的。”她说。嗓子哑了。“近。看得到你。”
停了几秒。
“在学校的时候看不到。”
……………………
八月中旬。
爸打来电话。说项目彻底结了。钱全到账了。“你妈那个旧冰箱我让
八月底送个新的过去。双开门的。你在家帮忙接一下。”
“好。”
“水龙
你换了没?”
“还没。”
“那你换了吧。扳手在鞋柜第二层。上次教你的记不记得?生料带缠三圈。接
拧紧了别太使劲——拧裂了就麻烦了。”
“记得。”
“换好了拍个照给我看看。”
第二天我换了。找了扳手。关了总阀门。拧下旧水龙
。缠了三圈生料带。
新水龙
拧上去了。开了阀门。没漏。
拍了照片发给爸。他回了个大拇指。“行啊。比你爸年轻时候强。”
她从厨房门
看着我换完了。手叉着腰。
“行啊。跟你爸一样手巧。”她说。
然后想了想。
“不对。你爸那水平比你强多了。他那个吊灯半个小时就装好了。你这个水龙
换了四十分钟。”
“那也没漏。”
“行行行。了不起了。”嘴角翘着。转身去厨房了。
走了两步回
看了我一眼。
“晚上——”她顿了一下。嗓子低了半个调。“洗了澡早点过来。”
然后她进厨房了。围裙系上了。开始切菜。
菜刀在案板上“笃笃笃”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