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柔的颈间,压迫血管,很痒,卢西娅立刻别过去。
他嗓音变得沙哑:“你这几天出血了吗?卢西娅。”
“……嗯。”
看不见,她只感觉他的鼻息顺流而上,湿润、轻柔,像温热的舌尖舔舐过半张脸,停在她眼睛上:“这里?”
“嗯。”卢西娅不习惯他这样,又喊了声哥哥,他终于起身,指腹摩挲她的眼皮,叹息一般轻声道:“我可怜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