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没忍住的嚏打了寂静。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一抬,却看见周谨不知何时已立在对面阳台的门边。
月光清淡,为少年清瘦的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使他看起来愈发疏离,像浸在凉白开水里的冰。
“外面冷。”他看着她单薄的衣衫,突然开。
梁妤书等着下文,以为他会补一句“多穿点”或是“关好窗”。
可对面的说完这三个字便沉默了,甚至微微偏过脸,避开了她的目光。
周谨当然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没没尾。
明明寻常的关心就在嘴边。但他抿了抿唇,却没说出。
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