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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手，那根东西还在她眼前颤巍巍地跳着，顶端缓缓溢出最后一点余沥。
周谨喘息着，整个
还软在她身上，额发湿漉漉地贴着她颈窝。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慢慢直起身。
低
看见她手上、指缝里黏腻的白浊，耳根又烫起来。他沉默地抽了几张纸巾，牵过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仔细地擦。
擦
净了，又去擦她衣角上溅到的几点。全程抿着唇，不去看她眼睛。
梁妤书垂眸，看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湿漉漉地贴在腿间。
她抬起脚，脚心踩上他腰腹，不可避免沾上了没擦净的白浊。她觉得有趣似的，脚趾故意将那点粘
在他皮肤上抹开，划出湿亮的痕。
周谨任她玩，还是不吭声，只低擦净自己，拉上了裤子。
梁妤书看着他动作，又用小腿勾住他腰，把拉近些，仰脸去寻他眼睛：“阿谨生气啦？”
周谨哪里会生气。方才快活成那样的分明是他。他抬眼看向她，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掌心温热，指尖在她耳廓边停了停，流连的意味藏不住。
梁妤书觉得他这模样可
死了，忍不住凑上去亲他的嘴唇。
一下，两下，轻啄着没完。
亲够了才退开一点，眼里带着哄：“阿谨别气。给阿谨吃
，好不好？”
周谨耳根又红透，整张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乎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