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来说,那更是毁灭的打击。
她怕的不是羞耻,而是怕那串拉珠尾被当成秽物品收走。
那样的话,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知觉和行动能力,将再次被剥夺,重新变回那个只能在椅上等死的废。
篮球馆里声鼎沸,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而我和妈妈,还有颜汐,却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陷了沉默。
24小时后,那场未知的、严格的身体检查,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们每个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