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他那纯净的目光，
“为了我一己私念，执意要探寻陆尘的消息，却将你也拖
这万劫不复之地……让你受这等屈辱，冒如此奇险……我……”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责与痛苦。
苏辰清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单膝跪地，仰
看着白柔霜，语气急切而真诚：
“师尊何出此言！当年若不是师尊及时出现，从邪修手中救下弟子，弟子早已
命不保，甚至可能沦为此地一般！师尊予弟子新生，传弟子道法，护弟子周全，此恩如山似海！莫说此行是为探寻陆师公踪迹，便是刀山火海，师尊有令，弟子也万死不辞！这份恩
，弟子……弟子终生难报万一！”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对白柔霜的无限感激与忠诚。
在他心中，白柔霜是拯救者，是师尊，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光。
他能陪在她身边，能为她分忧，已是最大的满足。
然而，在他心灵的最
处，还有一个被紧紧封锁、连他自己都不敢时常触碰的念：
他对师尊，又何止是恩？
那犹如仙
降临的初见，那高冷外表下偶尔流露的脆弱与依赖，那无
知晓的、只属于他们两的隐秘仪式……早已在他心中种下了远超师徒之的炽热
恋。
只是这份意，被师徒伦常的枷锁、被她对亡夫陆尘的刻怀念、被他内心根蒂固的尊敬，牢牢地束缚着，压抑着。
他不敢表露分毫，只怕亵渎了她，只怕连如今这般的亲近都会失去。
他只能将这份化为更的守护，默默埋藏。
能这样跪在她面前，诉说着“恩”，已是他能做到的、最接近表白的方式。
白柔霜听着弟子这番掷地有声、满是“恩”的话语，娇躯猛地一颤。
恩……
只是恩吗？
为何听到这两个字，她的心会像被针扎般细微却清晰地刺痛了一下？
一
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酸涩悄然蔓延开来。
她想起密室中，他温热舌尖带来的战栗与欢愉；
想起自己动难耐时，足尖无意蹭过他脸颊肌肤时，那瞬间僵直却又无比温顺的姿态；
想起这几
伪装下，他时刻不离左右的守护，那看似怯懦实则警惕观察着一切危险的眼神……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仅仅源于“恩”和“服从”？
她张了张
，几乎想问些什么。
是想问“你对我，可有一丝别的念想”？
或者是想说…
但话到嘴边，看着那纯净无瑕、满是诚挚敬意的眼眸，所有的言语又都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是师尊。
他是弟子。
他们之间，隔着陆尘，隔着伦常，隔着太多无法逾越的鸿沟。
最终，她只是将所有的复杂心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这魔窟石室的
冷空气中。
她伸出手，虚扶了一下苏辰清，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起来吧。你的心意，为师明白了。”
她转过身，重新望向那粗糙的、勾勒着煞血渊布局的石桌，背影在幽暗魔火下显得格外单薄又无比坚定。
“做好准备吧，三后……一切小心。”
“是，师尊。”
苏辰清起身，垂首应道。
师徒二之间，那藏于心底、未曾言明也无法言明的愫，在这危机四伏的魔窟之中，化为更的羁绊与无声的誓言。
石室外，魔渊的嘶吼与喧嚣隐隐传来，预示着风
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