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用的是百姓的血
去挡幽州铁骑,心里却仍旧挂念着他们能不能活下去。
是冷酷,还是心软,恐怕连他自己也未必说得清。
孙廷萧似乎不愿在这个话
上多绕,顺势岔开话题:“新军里,可有你看好的苗子,可以提前提拔出来用一用?”
鹿清彤立刻会意,收敛
绪,换上一贯
练的神色:“有。其一,是个少年,才十五岁,名叫陈丕成。原本是随乡亲躲灾的,后来被张圣
召募
黄天新军。戚将军
练队列时,他总能第一时间听懂
令,身手也极为敏捷,带队冲阵从不退缩。戚将军便把他挑出来,
给我当书吏培养。”
她嘴角微微一笑:“这些
子跟着我跑前跑后,学会了记帐、传令、问话,脑子很灵光,不死读书,也不怕吃苦。我看,他与其窝在书案后面,不如放到军中带兵,反倒更合适。”
“陈丕成……”孙廷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十五岁,少年英雄。”
鹿清彤接着道:“还有一
,叫刘黑闼,是广宗以北的乡民。本是唐周旧部,按律当斩。但我亲自审问后,发现他跟着唐周,多半是被
的。此
臂力惊
,又熟悉当地乡里,几次护送乡亲撤退时,都主动断后,救了不少
。做贼是错,但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认这一片土地的。”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孙廷萧,语气郑重:“我以为,这样的
若是一刀斩了,可惜。若能归
军中,用好他对地形和乡民的熟悉,说不定在将来的游击与袭扰中,会派得上大用场。”
孙廷萧静静听完,缓缓颔首:“用
,不问出身。过去站错队的,只要知道回
,也未必不能用。陈丕成、刘黑闼,让他们都在新军中听宁薇的号令,先带一队,若是立功,就拔做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