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狗!喂狗!”
仇士良气得尖声怪叫,那张白脸都扭曲变形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他也知道现在形势比
强,孙廷萧这厮软硬不吃,再纠缠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都说了明天大军就要开拔出兵作战,还在城门
挂三天尸首,那是嫌晦气不够重吗?!”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几具让他丢尽了脸面的尸体,又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唯唯诺诺的王文德和李从吉,一甩袖子,气急败坏地吼道,“还不快滚!丢
现眼的东西!”
说完,他
也不回,怒气冲冲地钻回了软轿,催促着轿夫赶紧抬走,仿佛这里有什么瘟疫一般。
鱼朝恩见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
,对孙廷萧拱了拱手,顺坡下驴道:“那就依孙将军的意思办吧。李将军,王将军,你们赶紧掏钱平事,别再惹孙大将军不快了。”说完,他也像是个没事
一样,背着手溜达着走了。
一直在一旁装傻充愣的童贯,看着这出闹剧收场,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他连忙用手帕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打圆场道:“行了行了,这事儿既然有了定论,那就散了吧,散了吧!骁骑将军,您让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别聚在这儿了。咱们几个监军还得跟您,还有岳帅、徐帅他们去军议呢,明天出兵可是大事,耽误不得,耽误不得啊!”
孙廷萧看着那几个太监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张宁薇身边。
他蹲下身,看着那个还在啜泣的小
孩,柔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然后站起身,对陈丕成和何成吩咐道:
“派几个弟兄,盯着他们的
把钱给足了,再帮着把老
家安葬好。若是他们敢耍花招,直接来北门找我。都散了吧。”
说完,他再次翻身上马,在一片百姓和士兵敬畏的目光中,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