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妹妹,那可是
状元,怎么就甘心跟着他在军营里吃土?”
赫连明婕是个藏不住话的,一听这话匣子打开了,立马来了兴致。
她一边捶着腿,一边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嗨!薇姐你是不知道,萧哥哥那手段可多了!想当初,他为了收服我们赫连部,那是直接单枪匹马闯进大帐,把我连
带心一块儿给抢了!至于清彤姐姐嘛,那更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就在进京赶考的路上,萧哥哥从响马刀下把她救了下来,这一救可好,把
家魂儿都救走了!还有郡主姐姐,那可是萧哥哥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这一来二去,师徒变……嘿嘿!”
“至于苏姐姐,那是更早以前的事儿了,那时候萧哥哥还是个小军官,差点把命丢了,多亏苏姐姐妙手回春把他救回来。这一救一报恩的,这
分不就结下了?”
张宁薇听得出神,这些故事每一个听起来都像是话本里的传奇,却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这个男
身上。
她看着孙廷萧的背影,眼中的柔
更甚了几分:“这许多的好故事,以后若是有空,还要听你们详细讲讲才是。”
“是啊。”孙廷萧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啪的脆响,“等这天下太平了,
戈止息了,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天天给你们讲故事,讲个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那时候,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睛里忽然燃起了一团火,目光灼灼地扫过身边的三个
:“不过今晚嘛……故事可以以后讲,有些事,却是现在就得做的。”
说着,他那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大手,忽然极不安分地顺着赫连明婕那雪白的手臂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她那正捶着腿的小手,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早已蠢蠢欲动的部位按了过去。
“既然捶腿捶累了,不如换个地方,给好哥哥我‘捶捶’这里?”
赫连明婕那是真的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自己被孙廷萧按在那处鼓囊囊硬邦邦的部位上的手,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啊?这里?这里也能捶?这……这不得捶坏了吗?”
她这副天真烂漫又带着点傻气的模样,逗得身后的张宁薇差点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宁薇一边忍着笑,一边轻轻拍了拍孙廷萧的
顶:“你这坏
,就知道欺负明婕年纪小不懂事。”
倒是玉澍,这位平
里看着最是清冷矜持的郡主,此刻却像是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她看着赫连明婕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竟然一本正经地弯下腰,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径直朝着孙廷萧的腰间探去。
“傻丫
,这里可不是用来捶的。”玉澍的声音里透着一
子认真劲儿,就像是在教导赫连明婕如何正确使用兵器一样。
她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孙廷萧的腰带,帮他敞开怀,褪去裤子,那束缚着野兽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解开。
孙廷萧只觉得腰间一松,紧接着便是那条早已怒发冲冠的
龙,迫不及待地从裤
里弹跳而出,带着一
子热腾腾的雄
气息,直挺挺地戳在了空气中。
那紫红色的
圆润硕大,上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向这满屋子的春色示威。
玉澍并没有被这狰狞的巨物吓退,反而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地在那滚烫的柱身上滑过,引起孙廷萧一阵难耐的低喘。
“这里……”玉澍抬起
,那双平
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泛着盈盈的水光,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诱
的绯红。
她抓过赫连明婕那只还愣在半空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了那根火热的硬物。
饶是上次和宁薇“合作”,虽然就那么一次,玉澍的经验却要多过赫连明婕许多——毕竟孙大将军在骊山的汤池里占有赫连小妹时,赫连反正也啥都不懂,就任由孙廷萧做就是了,哪有玉澍和张宁薇那次事态紧急,为了帮孙廷萧解毒,啥手段都得玩一遍,想得到的姿势都用给了他。
“得这样……”玉澍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伸出手,与赫连明婕一上一下地握住了那根巨物,“握着,轻轻地……侍候。”
赫连明婕只觉得手心里的东西烫得吓
,又硬得像铁,还在一跳一跳的,那触感既陌生又刺激。
在玉澍的带动下,她试探
地收拢五指,那种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哦……这样啊……”赫连明婕恍然大悟般地点点
,随即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坏笑,“懂了!这不就是跟养马一样嘛!得顺着它的毛捋!”
说着,她也不用玉澍再教了,那只小手开始笨拙却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两个绝色美
,一个清冷高贵,一个娇俏火辣,此刻却并排跪在孙廷萧身前,像是对待神祗般,全心全意地伺候着那根属于她们共同男
的东西。
孙廷萧仰着
,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
他伸手按住两
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