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林银钏,我的妈妈,在承受了那最后一下子宫贯穿的极致刺激和滚烫内的冲击后,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叹息般的呜咽,随即一歪,晕了过去。
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腿心那被得红肿外翻、一片狼藉的,还在缓缓地、一地向外溢出混合着大量白浊的粘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