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宠出来的儿子,会几次三番的和自己发生这种羞耻无比的
伦关系!
我心中再次得意起来。
“那最后一个,土系的圣物呢?”我定了定神,再次追问,像个好奇宝宝。
“土系的圣物,叫做‘无心珀’。”老妈的神色稍微凝重了一些,“据说……它拥有封印灵魂的诡异能力……”
“灵魂?是指意识海吗?”我皱起眉
,灵魂这个概念其实有些抽象,虽然世界上也存在像我和蔻蔻“契约锁”这种涉及到灵魂层面的奇特契约,但很难用现代科学完全解释清楚。
“被它封印了,就会变成失去自我意识的白痴吗?”
“具体的……妈妈也不清楚了,只是传闻如此。”老妈摇了摇
,表示她知道的也有限。
然后,她收起了讲述传说时的神色,重新将焦点拉回到我身上,握着我的手稍微用力了些,一丝丝温和而
纯的异能,像熙和的春风般悄无声息地钻
我的体内,开始仔细探查我体内的状况。
“小弈,说回你那个……嗯……藤蔓。”她的表
变得严肃起来,“根据你刚才的描述,妈妈觉得,它应该不是‘灵须’,毕竟那种传说中的东西,哪儿会随便出现在学校的模拟区。更有可能的
况是……你在接触那株变异血藤的核心时,意外融合了它残留的木系异兽本源力量。”
我想起那枚如同宝石般璀璨,却又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变异血藤内核,觉得老妈的分析很有道理。
我掀开被子,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尝试着集中
神,想象着那根墨绿色小
的样子,想把它再次“召唤”出来仔细研究一下。
结果,我那根黑
倒是很给面子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
露,昂首挺立,把老妈又看得面红耳赤,可那根小墨绿
却毫无反应,踪迹全无。
特么的!我不由得在心里吐槽,这小小楚弈还挺傲娇!用得着你的时候你躲起来!
“对了,妈,”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个变异血藤的内核,当时被老金拿走了,说是要分析研究。您在学校管理层,后来有听到什么相关的消息或者研究报告出来吗?”
老妈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
,秀眉微蹙:“没有。妈也没听说有关于这个血藤内核的特别报告。”她顿了顿,补充道,“一般来说,如果是比较重要的发现,会上报到校级会议讨论的。”
连老妈这个级别的校内领导都没听到什么风声,估计那内核研究价值不大。我渐渐放下心来,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管他呢!
反正现在看来,这玩意儿除了给我多了根能同时
两个
的“利器”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坏处。
这不纯纯是天大的好事吗?!
果然,老子就是天选之子!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浑身轻松,刚刚被传说圣物勾起的求知欲,迅速被眼前活色生香的老妈所取代。
看着她裹在毯子里,依旧难掩丰腴曲线的身体,闻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
靡气息,我一直没彻底软下去的大
,又开始蠢蠢欲动,斗志昂扬。
我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眼神变得炽热而充满侵略
,对着老妈,拖长了语调,用能腻死
的声音猛猛撒娇:
“妈~~~事
好像搞清楚啦~您看……儿子这里……它又……又硬得难受了~~~”
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挺动腰肢,用大
蹭了蹭她裹着毯子的大腿。
“小、小混蛋!!!刚说完正事你就……你就……”老妈脸蛋瞬间
红,羞恼地伸出一只雪白的脚丫子,不轻不重地一脚踹在我的大腿上,想把我推开,“滚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在她伸脚踹我的瞬间,因为动作幅度,她身上裹着的毯子被掀开了一些。
我眼尖地看到,她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那红肿不堪的蜜
花
,竟然“咕噜”一声,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
浓白黏稠的
,缓缓流下,画面
靡到了极点。
这香艳的景象更是刺激得我欲火焚身。
我非但没滚,反而顺势又靠近她,一把搂住她光滑的香肩,不由分说地凑过去,在她无比诱
的嘴唇上猛亲了一
。
“唔!”老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的舌
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捕捉到她那条羞涩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纠缠、吮吸起来,发出“啧啧……啾啾……”的濡湿声响。
同时,我的手也不老实地从毯子的缝隙里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一侧软糯滑腻的沉甸大
,掌心传来的饱满弹
和那粒微微勃起的
,让我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唔……小、小混蛋……别……啾……今晚、今晚真的不行了……妈妈,妈妈那里还肿着……真的不行了……”老妈一边被动承受着我炽热的亲吻和
抚,一边从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