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和我们想象的不太一样,而且……”我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张雨姐……没能救出来。我找到她时,她已经……”
方若仙脸上的红晕和专注瞬间褪去,变得苍白。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黯淡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问,显然从我身上的伤和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
炸,也能猜到过程绝不轻松,结果必然残酷。
“我们先回去。”她声音有些
涩,但很快振作起来,站起身,绕到驾驶位,“你坐好,别
动。”
她启动悬浮车,设置了自动驾驶模式和目的地,车子平稳划
夜色,朝着岚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则从驾驶位过来,重新坐到我旁边的后座,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包扎,又拿出药箱里的营养
和温和的镇痛剂,递到我嘴边。
“喝一点,能补充点能量,也能让你好受些。”她看着我,眼睛依旧红肿,但眼神已经镇定许多,恢复了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带着点命令式的关切。
清凉略带甜味的
体滑
喉咙,确实让火烧火燎的喉咙和虚弱的身体舒服了一些。镇痛剂也慢慢起效,伤
的锐痛变成了迟钝的闷痛。
车子在夜空中高速飞行,窗外是流动的城市灯火。车内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方若仙忽然开
,声音很轻,“楚弈……对不起。”
我一愣,看向她。
她低着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是她紧张或不安时的小动作。
“如果不是我坚持要来……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还差点……差点就……”
“姐,”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这不怪你。是我低估了这里的危险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方若仙猛地抬起
,撞进我
邃而认真的目光里。
她的脸再次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神慌
地飘开,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娇哼了一声:“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本小姐才不吃你这一套……”
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弧度很浅,却将她心底那一丝感动,以及某种更
沉、更柔软的
愫,悄悄泄露了出来。
车内再次陷
安静,但气氛却不再紧绷,反而流淌着一种淡淡的暖意。我闭上了眼睛,终于彻底放下了心神。
一切,等回去再说吧。
就在我半睡半醒间,这份安静忽然被一声轻轻的闷哼打
。
那声音虽然被极力压抑,却仿佛一道小闪电,带着难以言说的媚意,瞬间浸
我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