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被这连续不断的巨大动能推得踉跄起来,五脏六腑受到剧烈的震
,喉咙里那
腥甜再也压制不住,涌了上来,又被我强行咽下,满
铁锈味。
不能停!绝对不能停!停下就是死,停下就意味着方若仙……
我咬紧牙关,速度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再次强行飙升!
身体在几乎无处可躲的弹雨中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急停、变向、翻滚、z字形折跑!
利用通道里有限的掩体,尽可能规避正面最密集的火力,同时将火焰战衣的防护重点不断调整,集中在子弹来袭最凶猛的方向。
火焰战衣对异能的消耗,如同将我的生命力打开闸门疯狂倾泻!
更何况,不久前,我刚和那个
孩竭尽全力战斗,即使我的回复速度超常,此刻异能储量也仅仅不到平时的三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
炽热的能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失。
战衣的光芒以
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凝实的厚度也在变薄。
照这样下去,最多再支撑二三十秒,战衣就会因为能量耗尽而彻底崩溃,到时候我的血
之躯将直接
露在这片金属风
之下,瞬间就会变成筛子!
顶悬空走廊上的守卫显然训练有素,他们最初的慌
和齐
过后,迅速在嘶吼的命令声中调整战术。
不再盲目地覆盖扫
费弹药,而是分成了数个火力小组,有的持续压制我的前进路线和可能利用的掩体,有的进行
准的短点
,专门瞄准我移动轨迹的前方预判点,还有的试图用火力封锁我可能转向的岔路
!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
织成一张更加致命的火网!
子弹的洪流让我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必须尽快冲出这片相对开阔的核心区,进
前面那段相对狭窄的小道!
在那里,守卫的火力无法完全展开,我的压力会小很多!
耳麦里,那断断续续的对话还在传来,声音更加模糊,仿佛来自水下,却又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一个明显是外国
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烦躁和抱怨,“谢特!我早说过,不要让黑狗在大夏境内搞这些小甜品!看,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瘟神果然随之而来!”
“……黑狗呢?!黑狗那个杂种死哪儿去了?!老子他妈要亲手掰了他那
烂牙!!!”又一个气急败坏的
怒男声响起。
“现在怎么办?这里肯定
露了,这
……杀又杀不得……”另一个声音,显得犹豫而惶恐。
“不好!毒蛇疯了!……看!基地里有异能者!”叫蝎哥的男
再次出声,他停了一会儿,再次开
,一字一顿,“极点中学,楚弈!”
那声音如同冰冷的手,瞬间捏住了我的心脏!他认识我!
“管他什么异能者!让游隼
掉他!”那个
躁男又说道。
“……别吵了!”一个沉稳冷静的中年男声响起,音量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其他杂音,通过耳麦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力,“我们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这里已经失去了继续隐蔽的价值。告诉他们,带走最后一批湿货,启动自毁程序!”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这个冷酷的决定,地下工厂的广播系统里,那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彻每一个角落,甚至短暂压过了激烈的枪声:
【全体
员注意。红色警报升级。重复,红色警报升级。基地已确认
露,启动最高等级‘熔炉’协议。核心数据及货物优先转移!生产设备及原料启动次级销毁协议!所有运输单元,按预定路线,于一百八十秒内完成装载撤离。主通道将于二百八十五秒后彻底封闭并启动最终熔毁。重复……】
我的心猛地一沉。自毁程序?而且时间如此紧迫!
我一边依靠有限的掩体抵挡部分子弹,一边用眼角余光急速瞥向工厂的核心区域。那里的景象,让我心
那抹沉重变成了冰冷的巨石。
尽管广播里刺耳的警报在回
,枪声在呼啸,但整个地下工厂的非战斗
员并没有陷
恐慌的混
。
那些穿着全封闭防化服的
作员和穿着白大褂的技术
员,表现出了令
脊背发凉的纪律
和效率。更多
彩
他们如同上了发条的
密机器,迅速而有序地执行着命令。
距离机器最近的
员快速按下一个个闪烁着红光的紧急停止按钮,巨大的金属罐体停止了轰鸣,管道中
体流动的汩汩声迅速消失,高速旋转的离心机缓缓停转,指示灯逐一熄灭。
紧接着,一些罐体的顶部或侧面自动打开阀门,注
某种散发着刺鼻气味的
体,罐体内立刻传出“嗤嗤”的剧烈反应声,冒出滚滚带有酸味的白烟。
那些
密的控制台、分析仪器内部则亮起了不祥的
红色灯光,然后内部传来轻微的
裂声,冒出黑烟。
靠近岩壁的庞大原料堆积区,顶部的数个隐藏式
淋装置自动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