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现过。只有夜风吹过荒
,发出沙沙的轻响。
“方若仙!!!”
我扑到她身边,膝盖重重砸在地上也毫不在意,双手快速检查她的身体。
脉搏有力,心跳稍快但规律,除了体温偏高和昏迷,没有明显外伤,我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方若仙!醒醒!看着我!!”我轻轻拍打她的脸颊,触手所及,肌肤滑腻滚烫。
她小嘴动了动,鼻息更加灼热了一些,喉咙里含糊的呻吟声也变大了,身体无意识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想摆脱梦魇的纠缠。
不行,必须立刻离开!“熔炉”
炸随时可能启动!这里下一秒就可能被彻底埋葬!
我咬紧牙关,忍着左肩传来的阵阵剧痛,将她温香柔软的身体小心翼翼抱起来,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傻笑的
孩,狠起心肠,不再停留,抱着方若仙,跌跌撞撞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拼命冲去!
脚步虚浮,每一次迈步都牵动伤
,带来钻心的疼痛。
怀里的方若仙并不重,若是平时,我能抱着她冲刺个几公里,但此刻对我透支的身体而言,却如同千钧。
我不能停下,不敢停下,耳中似乎已经能听到地下
处传来的越来越不祥的沉闷嗡鸣。
刚沿着公路跑出去不到百米。
“轰——!!!!”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
处的沉闷巨响,猛地从我们脚下的大地
处传来!
那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感觉,是整个丘陵地块的骨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捏碎时发出的痛苦呻吟!
地面如同
风雨中的甲板,剧烈地上下颠簸、左右摇晃!
我本来就不稳的身形彻底失去平衡,抱着方若仙,如同醉酒般踉跄几步,然后狠狠向前摔倒在地!
在倒地瞬间,我拼命扭转身体,让自己垫在下面,后背和后脑重重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眼前金星
冒,怀里的方若仙也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但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是一声比一声更加剧烈的撕裂耳膜般的
炸声!
“轰隆隆隆——!!!”
大地开裂!
一道冒着炽热蒸汽和黑烟的恐怖裂缝,如同巨兽咧开的嘴,在小院位置猛然绽开!
泥土、碎石、断裂的钢筋水泥块,被狂
的力量抛向数十米高的夜空!
炽热的的火舌,混合着滚滚浓烟,从我们刚刚冲出的合金大门、从小院的排水
、从山体岩石的各个缝隙、甚至从我们前方不远处的地面裂缝中,狂
而出!
刺眼的火光瞬间吞噬了那座小院,照亮了半边山林和夜空,将一切都染上了末
的色调!
灼热到足以点燃
木的气
,如同实质的海啸,以
炸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席卷!
所过之处,荒
瞬间焦枯冒烟,小树被连根拔起或拦腰折断,岩石表面崩裂剥离!
炸的冲击波追上了我们!那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我!
“噗——!”
我嘴里
出一
鲜血,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
炸的隆隆回响!
但双臂如同焊死的铁箍,死死护住怀里的方若仙,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作为最后的盾牌,抵挡着从后方袭来的灼热气
、飞溅的碎石和致命的冲击波!
同时猛挤轧出身体里最后的异能,橘红的火焰变成一张柔软的衣物,勉强把方若仙包裹住。
整个地下工厂,连同它所有的罪恶和秘密,正在被自身设置的“熔炉”协议,以最彻底、最狂
的方式,埋葬进大地
处,焚烧成一片废墟!
炸还在持续,一声接一声,或远或近,仿佛大地在发出痛苦的哀嚎。
热
一波波炙烤着
露的皮肤,传来剧烈的灼痛感。
不能停留!
这里离
炸中心还是太近,地面还在震动,随时可能发生更剧烈的塌陷!
“咳……咳咳……”我强忍着几乎散架的剧痛,向前踉跄而行。
怀里的方若仙似乎被这接连的巨响和震动惊扰,她身子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瞬间的迷蒙后,她的眸子清澈起来,直直看向我。
她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可是
炸声太大,我什么也听不见。
她的身体还处在麻痹状态,几次想抬起手,都失败了。
绚烂的光亮中,她的眼睛波光粼粼,美得令我几乎忘记呼吸。
我扯了扯嘴角,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然后一步一步,朝着记忆中停车的那片林间空地挪去。
漫天的火光,映照着我们蹒跚的背影,如同末
废土中最后的幸存者。
短短的距离,此刻却漫长得如同跨越生死。当我终于看到那辆熟悉的玫瑰金,静静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