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立刻收敛了几分,缩颈陪笑:“药
太烈……太烈了……乍一接触,确是有些刺痛”
慕宁曦不再理会,快速将药
撒匀,遂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素帕。
她以两指拈着帕角,如同避开秽物般裹住他手臂,纯白丝绢勒紧皮
,朱福禄贪婪的抽动鼻翼,捕捉着帕上清冷的幽兰体香。
包扎结束的瞬间她便抽身退开,将残瓶掷回他怀中。车厢重归死寂,唯有她裙裾拂过硬凳的窸窣,透
白丝腿
重新并拢成无瑕玉璧。
“仙子恩德……”朱福禄摩挲臂上绢帕,突将伤处凑近
鼻
嗅,“这帕子……朱某要贴身珍藏……
带在身边,睹物思
。”
“……”
慕宁曦睫毛轻颤,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