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宋舟问,声音放得很轻。
“……柳语晴。”
孩声音沙哑
涩。
“我叫宋舟。”他在床边坐下,但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你怎么一个
在这里?”
柳语晴低下
,手指绞着脏兮兮的衣角:“和妈妈走散了……我们住的地方被攻
,死了好多
。我躲到这,外面有菌蚀体,我不敢出去。”
菌蚀体,她用的是这个词。
“你躲了多久?”
“不知道……”
孩声音越来越低,“好多天了。吃的早就没了,水……水也快喝完了。”
宋舟看着她瘦得几乎皮包骨的手腕,心里被戳了一下。
他卸下背包,从里面拿出部分食物和水,放在床上。
柳语晴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宝藏”,眼神里似乎还有更加复杂的审视。
“我问你几个问题,”宋舟说,“你如实回答,这些就都是你的。怎么样?”
孩用力点
,眼睛盯着食物,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宋舟。
“你刚才说的菌蚀体,就是外面那些……东西?它们怎么来的?”
“不知道……”柳语晴想了想,“妈妈说,是很久以前,一种特别厉害的真菌
发了,感染了好多
。”
“你们之前住在哪里,怎么没的?”
“往东走,大概两三天的路程。”
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压抑的颤抖,“有几百
,一个特化级的异能者叔叔守卫……但这次有领主级的菌蚀体,还有好多普通菌蚀体……叔叔打不过,后来……后来他跑了。”
特化级异能者、领主级菌蚀体?
信息量有点大。宋舟消化了会,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说异能者……你也是吗?”
柳语晴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低下
,避开宋舟的目光:“我……我是身体强化系的,但年龄小,能力不明显。”
宋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直白道:“那能不能……让我握握你的手?”
话音落下,柳语晴猛地抬
,眼睛死死盯住他。
宋舟感到莫名的压力,
孩的眼神像是穿透了他的皮囊,直抵内里。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极短的刹那。很快,
孩目光里的锐利和压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
的困惑和犹豫。
她咬着已经裂开的嘴唇,纠结半天,才慢慢、试探地伸出右手。
手很小,脏得发黑,指节突出。
宋舟轻轻握住。
“轰”——
火星直接炸成火苗!
能量像开了闸的水往里涌,槽子
眼可见地往上窜!
宋舟差点没绷住表
。他假装自然,用拇指蹭了蹭她冰凉的手背:“手这么凉,难怪你抖。”
能量涨得飞快,大概五分之一的样子。他赶紧松开,怕吸过
伤到她。
柳语晴飞快抽回手,抱在胸前,看他的眼神已经没那么防备,只剩浓浓的疑惑。
“吃点东西吧。”宋舟又将饼
推过去,“以后先跟我一起走,我尽量护着你,也帮你找妈妈。但你得听话,别
跑。行吗?”
柳语晴轻轻点了点
。
接下来的几天,宋舟和柳语晴在这栋废弃居民楼里安营扎寨。
宋舟负责主要的探索和防卫工作。
他带着柳语晴,小心翼翼地从顶层开始,向下搜刮。
孩对这里似乎比宋舟熟悉得多,知道老式居民楼里哪些地方可能藏有备用钥匙,哪些住户的阳台可能连通。
他们的搜刮收获有限,但总算有补充:几个过期但密封完好的
类罐
,几包真空包装的杂粮,一些调味料、零食,还有几瓶未开封的瓶装水和饮料。
食物和水的危机暂时缓解,但远谈不上安全。
他们只在白天光线充足时活动,夜晚则锁死房门,用柜子抵住,
流休息。
宋舟不敢睡得太死,稍有风吹
动就会惊醒。
每天,宋舟都会找机会“接触”柳语晴。有时是拍拍她的肩膀,有时是检查她手上有无伤
,有时只是递东西时短暂的触碰。
每次接触,传送门的能量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增长。他不敢做得太频繁或太刻意,怕引起
孩的怀疑或反感。
而柳语晴的反应也很有趣。从最初的轻微僵硬和下意识躲闪,到后来渐渐习惯。
有时宋舟伸手之前,她会不自觉地把手往他这边挪一点,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赶紧缩回去,假装整理
发或衣角。
他们聊得不多,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
宋舟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柳语晴过去的生活:父亲早逝和妈妈相依为命;妈妈是个没战斗力的治疗系异能者,靠帮
处理伤
换取食物;生活清苦但相对安稳,直到那次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