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痛觉反馈。”
快感反馈!
宋舟看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
茎。
太荒谬了。
但蓝线的增长是事实。两次与柳语晴的
接触,便有两次上限提升。
宋舟无声地笑了。
这纯白空间是谁造的,太银翼了。
搁哪个朝代都得配享太庙。
柳语晴醒得比宋舟早,缩在睡袋里侧着
偷偷看他。
视线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又鬼使神差地往下,落在即使盖着睡袋也依然隆起的胯部。
昨晚粗糙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大腿内侧,让柳语晴脸颊发烫。
她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慢慢凑近,像蜻蜓点水,在宋舟带着胡茬的下
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宋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柳语晴没能维持住假装的镇定,“腾”地缩回了脑袋,把半张脸埋进睡袋里。
“……早。”
宋舟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昨晚几乎要把理智烧
的躁动又有抬
的趋势。他清了清嗓子:“……早。”
他坐起身,刻意背对着她整理衣物,掩饰身体不自然的反应。
柳语晴见状,嘴角偷偷翘了起来。她爬出睡袋,动作很轻,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而是带着刚被
疼
过,小媳
般的羞涩。
宋舟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
能量池已恢复到七成以上。蓝线稳稳横在那里,新的上限。
“出发!”
柳语晴回
,眼睛亮亮的:“去聚居地?”
“嗯。”
她把背包拉链拉好,乖巧地站到他身侧,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手背。
两
走出五金店。
清晨的废墟笼罩在薄雾里。街道空寂,偶尔有菌蚀体拖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宋舟握紧刀柄。
柳语晴走在他侧后方,眼睛半阖。
“哥,左面翻倒的货车后面,有恶意。很饿,想偷袭。”
宋舟脚步未停,手已按上刀柄。
三秒后,菌蚀体从车后扑出,迎面撞上横刀锋刃。
战斗结束得很快。
柳语晴看着宋舟抽刀、甩掉刃上褐色黏
,动作
脆利落。
他把刀收回刀鞘,继续往前。
雾气渐散,视野开阔起来,他们穿过废弃的汽修厂,绕过坍塌的写字楼,沿着铁轨往东北方向走。
铁轨锈迹斑斑,枕木缝里长出细小的野花,白瓣黄蕊,在风里轻颤。
柳语晴蹲下摘了一朵,别在耳后。
“好看吗?”
“……好看。”
她抿嘴笑了,脚步轻快得像在郊游。
危险是半小时后出现的。
铁轨尽
是栋半坍塌的楼,玻璃幕墙碎了大半,宋舟本想绕开,但柳语晴突然拉住他衣角。
“里面有东西。”她的声音绷紧,“不是普通的。”
宋舟把刀抽出。
他背靠墙体,压低身形,从
碎的边缘向内窥视。
大堂空旷,倒塌的接待台蒙着厚灰,天花板塌了一大片,露出上层参差的钢筋。没有菌蚀体游
的痕迹,没有动静——
黑影从天而降,四肢着壁,像巨大的畸形蜘蛛,倒挂在大堂挑高的穹顶边缘。
肢体异常细长,关节反向弯曲,手指已彻底异化为半米长的爪刃,菌丝覆盖其上,边缘泛着幽蓝的冷光。
柳语晴后退半步,指甲陷进宋舟衣角。
宋舟在估算距离。
从落地窗到大堂中央,十五米。
从中央到立柱后面,八米。
天花板、墙壁、立柱侧壁,全是它的跳跃点,正面冲刺会被它在空中截杀。
他把柳语晴推进门边死角。
“待这别动。”
“那……哥小心。”
宋舟跨
大堂。
天花板上的黑影动了。
没有预兆,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它在穹顶与墙壁之间弹跳折
,速度快到只能捕捉残影,从东墙到西墙,从西墙到立柱,再从立柱顶端垂直俯冲!
宋舟侧身。
爪刃擦过他耳侧,在水泥地面划出五道
沟。
怪物借力弹开,身影瞬间隐没在
影里。
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懂得利用地形。这种高机动
的猎手最难缠,只要他露出
绽,就会被立马撕碎。
就在这时,躲在角落里的柳语晴突然喊道:
“左边!它是假动作!它要从右边绕背!”
声音尖利,带着
音的恐惧。
宋舟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向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