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晴把巧克力递给她，笑得眉眼弯弯：“好！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妹妹啦！”
妹妹？
随便吧。有吃的就行。
从那以后，柳语晴每天都来找林影。
“走，我带你去吃饭！今天有好吃的！”
林影跟在后面，像自己那条沉默的尾
。
柳语晴没往大食堂走，拉着林影绕到侧面，从不起眼的小门进去，顺楼梯到五楼。
五楼很安静。
几张桌子整齐摆着，窗明桌净，和楼下嘈杂的大厅完全是两个世界。
窗
工作
员看见柳语晴，立刻笑着打招呼：“柳小姐来了？今天想吃什么？”
柳语晴踮脚往窗里看：“有什么好吃的？”
“红烧
、炖
、油淋娃娃菜……还有今天刚蒸的馒
。”
“都要！两份！”
工作员利索打好饭菜，递出来时还多加了两个腿。
柳语晴端盘子，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招呼林影：“来，坐这儿！”
林影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面前满满的饭菜。
柳语晴拿起筷子：“吃啊！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
林影学她的样子，拿起筷子。
戳了半天，戳不起来。
柳语晴笑
，拿过她的筷子，帮她把菜夹到勺子里：“你用勺子嘛！”
林影接过勺子，终于吃上。
好吃。
都好吃。
她抬观察对面埋扒饭的柳语晴。
那个小儿身上，好像有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吃完饭，柳语晴又拉她去供给中心。
“这是换东西的地方。你看，那边是零食柜——哎呀！”
她捂住嘴，想起不能被林影发现。
林影已经看见。她眼神聚焦在玻璃柜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柜子里摆满花花绿绿的东西——各种糖果、辣条、饼
、饮料……应有尽有。
她认识那些糖纸，就是之前吃过的那些。
柳语晴赶紧把她拉走：“不能抢！要用军票换的！你没有军票，我帮你去换……但我也没有那么多……”
林影被强行拽走，目光还在那个柜子上。
柳语晴叹气：“好啦好啦，我去找我哥要。他那有好多好多。我哥就是那天给你糖的。他可厉害了，能带好多好吃的回来。”
林影还记得他。
有一天，柳语晴带林影去洗澡。
“你身上都有味儿了！”柳语晴皱着小鼻子，“走，洗澡去！”
林影低闻了闻自己。
有味吗？她不知道。
反正从出来开始一直这样。>Ltxsｄz.€ǒm.com
公共浴室里热气腾腾，柳语晴教她怎么用淋浴、调水温。
林影学得很快，拧开水龙，温热的水淋下来，很舒服。
柳语晴递给她一个瓶子：“这是洗发水，洗用的。挤一点，搓出泡泡，再冲掉。”
林影接过瓶子，挤了一大坨，糊在顶，开始搓。
泡沫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她不知道要冲水，还在搓。
泡沫流下来，糊住眼睛。
眼前发白。
林影慌了，伸手去抹，越抹越多。
泡沫钻进眼睛里，睁不开。
“唔……”
尾炸开。
无数刃片在浴室飞舞，切断几个淋浴，水得到处都是。
柳语晴吓得尖叫：“别别别！是我！是我！别动手！”
她冲过去，打开水龙，捧着水往林影脸上浇。
冲了好几遍，泡沫终于洗净。
林影睁开眼，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尾还炸着。
柳语晴看她的滑稽样，捂着肚子笑出声。
“哈哈哈你……你怎么挤那么多！要冲水的啊！”
林影不懂她为什么笑。
但知道，这个小儿刚才在帮她。
刃片慢慢飞回来，重新聚拢成尾。
从那以后，林影知道一件事：洗的时候，不能把眼睛糊住。
子一天天过去。
柳语晴带林影逛遍整个小城。
城墙上，她指着远处的荒野：“那边很危险的。但咱们这里安全，有哥守着。”
林影眺望外面的世界，又打量里面整齐的街道、工厂、绿油油的农田。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这里的脸上会有那种表
。
工厂里，柳语晴指着一排排流水线：“这里是做东西的地方。那个是电池，那个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