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天花板。
这种只能靠声音慰藉的子,简直是一种折磨。
“这才第二天啊...”我闭上眼,语气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这种子我要怎么熬啊...妈妈,我真的好想马上就回家,把你关在房间里狠狠地上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