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湖面终究太小了。
在这寂静的
夜,对面父亲和林叔偶尔传来的爽朗笑声,甚至是那细微的拉线声,都随着夜风隐隐约约地飘进我们的耳朵。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
的恐惧感,化作了最强烈的电流,在妈妈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她越是害怕,那
骚
就收缩得越紧,分泌出的
水就越是泛滥成灾。
“妈妈,你听,爸爸在笑呢。”我一边说着恶毒的话语,一边猛地将整根食指捅进了那温热
湿的
里,发出一声
靡的“噗哧”水响。
“呀!……混蛋……彬彬,你太坏了……”妈妈发出一声
碎的惊呼,随后死死咬住唇瓣,将那声足以让父亲侧目的
叫咽进了喉咙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将那对骚
子送到了我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