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捂住了眼睛,似乎不忍直视。
只有李寒山,依然面无表
,但那副眼镜片上却诡异地裂开了一道缝。
“夕……夕阳?”
陈诗茵颤抖着伸出手指,指着那个“
仆”。
夕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盘子哗啦啦抖个不停。
“诗、诗茵?!你们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捂脸,却忘了手里还端着两杯刚做好的卡布奇诺。
“哗啦——”
热咖啡毫不留
地泼了他一脸,顺着那两团假胸流了下来,把他那身
仆装染成了褐色。
“噗——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铁柱
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飙出来了。
“俺的娘嘞!夕阳!你这是……这是要转行当
妖吗?哈哈哈哈!太美了!太美了!”
“闭嘴!赵铁柱!”夕阳气急败坏地吼道,但那个夹子音还没变回来,听起来更搞笑了。
“夕阳……你……”陈诗茵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你这身……也太……太……”
“太合适了。”寒山冷静地补刀,甚至还拿出手机(虽然那个年代的手机像素感
)拍了一张照,“留作纪念。”
“李寒山!你给我删了!”夕阳顾不上擦脸,扑过去就要抢手机。
就在这一片混
中,那个店长走了过来,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学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更亮了。
“哎呀呀,原来都是认识的朋友啊!那就更好了!”店长拍着手,“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如一起加
吧!正好我们店今天要搞‘反串之夜’主题活动!只要你们愿意穿上这些……”
他指了指身后架子上那一排更加奇怪的衣服——有给男生穿的超短裙,也有给
生穿的燕尾服。
“今天的营业额,我分你们一半!足够赔那个什么玻璃钱了!”
听到“钱”字,原本还在嘲笑夕阳的三
笑声戛然而止。
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那一脸绝望的夕阳,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那个一脸
商样的店长。
几分钟后。
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穿着燕尾服、帅气
的陈诗茵和柳青青站在门
,对着进来的
客
行了个绅士礼。
“欢迎光临,美丽的小姐。”
而在一旁,穿着
色蕾丝围裙、肌
几乎要把衣服撑
的赵铁柱,正笨拙地拿着一个小扇子,给同样穿着
仆装、一脸生无可恋的李寒山扇风。
“喵……喵个
啊!”寒山咬着牙,低声骂道。
那天晚上,“喵喵
仆咖啡厅”的生意异常火
。
据说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金刚芭比
仆团”和一个帅气的“男装丽
组”,吸引了无数好奇的目光。
虽然过程不堪回首,虽然夕阳发誓要把这段记忆从脑子里彻底删除,但当他们拿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走出店门时,每个
的脸上都挂着疲惫却释然的笑容。
“玻璃钱……够了。”
夕阳看着手里的钱,感觉眼角有点湿润。不知道是因为感动的,还是因为刚才卸妆时太用力搓疼了。
“以后……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排练吧。”铁柱扯了扯身上那件被撑变形的t恤,心有余悸地说。
“同意。”寒山冷冷地附议。
“不过……”陈诗茵突然坏笑了一下,拿出一张照片晃了晃,“夕阳那个样子的照片,我可是要好好保存起来哦!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它贴在学校公告栏上!”
“陈诗茵!你敢!”
“略略略!来抓我呀!”
少
清脆的笑声在夜色中回
,几个年轻
打打闹闹地跑向远方。
那时候的他们,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无忧无虑。
仿佛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哪怕是穿
装这种“社死”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