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
儿淑仪那张稚
却又努力装作坚强的脸,那双酷似夕阳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母亲的崇拜与担忧。
“妈妈,你是最
的!”
那是“希望”与“动力”。
可是……
可是现在呢?
那个承载着所有
希望、背负着亡夫遗愿、发誓要守护这座城市的司令员,现在在做什么?
画面变得扭曲、污浊。
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穿着那种不知廉耻的
露服装,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少年的胯下,张大嘴
吞吐着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
。
她的脸上挂着
的笑容,眼神涣散,嘴里说着那些让
脸红心跳的下流话语。
那是“背叛”。
那是对自己、对夕阳、对
儿、对所有战友的背叛。
“啊啊……”
陈诗茵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听不出悲喜的呜咽。
那种强烈的负罪感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上,发出滋滋的焦臭味。
她在哭。
在现实中,在那张奢华的大床上,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流过太阳
,没
鬓角的发丝里。
但在那片意识的欲海中,她却在笑。
因为随着那些痛苦记忆的浮现,身体上那种被填满、被玩弄的快感竟然变得更加强烈了。
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羞辱感,竟然成了这片欲海中最猛烈的催
剂。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下沉。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地坠落,而是一种主动的、带着某种自毁倾向的沉沦。
那个名为“陈诗茵”的
格,那个高洁、坚强、负责任的司令员,正一点点地被剥离,被留在了那个遥远的海面上。
而那个名为“
便器”、“母狗”、“
隶”的新
格,正拖着她,向着那无底的
渊坠去。
好黑。
好冷。
周围的海水变得冰冷刺骨,那种粘稠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蛇在身上游走。
她看不见光了。
那些美好的记忆,那些温暖的画面,都离她越来越远,变成了一个个遥不可及的光点,最终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她不断地问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那么努力了啊。
二十年前,为了守护这座城市,她失去了最
的
。
二十年来,为了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基地,她牺牲了自己的青春,牺牲了自己的生活,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
她那么坚强地独自承受着一切,哪怕被议员刁难,哪怕被资金困扰,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
,她都没有退缩过。
因为那是夕阳的愿望啊。
那是他们共同的誓言啊。
可是现在……
她却躺在这里,躺在一个少年的身下,被他肆意玩弄,被他当成泄欲的工具,甚至……甚至还在这种羞辱中感到了快乐。
那种快乐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恶心,感到恐惧。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这就是……英雄的末路吗?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那种痛苦不是来自于
体,而是来自于灵魂
处的撕裂。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没有底的黑
,周围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光亮,只有无尽的坠落感。
谁……
谁能来救救我?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不需要是王子,不需要是英雄,哪怕是个恶魔也好……
只要能让她停止这种下坠,只要能让她从这片令
窒息的欲海中解脱出来……
谁都可以……
救救我……
她的意识在黑暗中伸出了手,试图抓住点什么。
但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那冰冷、滑腻、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海水。
那海水温柔地包裹着她,像是
的怀抱,又像是坟墓的泥土。
她在下沉。
还在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