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整个,从里到外,无论是体上的那两个紧致的,还是神上的认知,都已经被赢逆彻彻底底地开发、纠正成了一个专门为了迎接这根而存在的。
但即使是在这理智完全丧失、身体被快感彻底支配的绝顶瞬间。
陈淑仪那残存的、可怜的潜意识里。
依然还在用着那句早已经被她自己踩在脚底下的理由,进行着极其可悲的自我安慰。
‘……不过…这些都是为了守护和平?请原谅我朝阳同学?’
她在无尽的白浊和抽搐中,彻底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