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表已经完全崩坏了。
就像是她的母亲陈诗茵在被彻底征服后那样,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向外撅起,露出了一种完全放弃思考的、下贱的丑态。
‘世界变得和平了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
‘所以就算我变得奇怪了…也完全没问题……的吧?’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想,到底是在为了说服自己继续沉沦而找的借,还是在极度的体欢愉中,连最后的那点坚持也变成了增加快感的调料。
她只是知道,那根,现在是她世界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