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卡西娅冷笑了一声。
她打了个响指。
房间角落里的衣柜门突然“砰”地一声弹开了。
十几个木制的
偶，从衣柜里跌落出来，滚落在地毯上。
那些偶的脸上，都画着那种僵硬、夸张的笑容。它们的关节发出令牙酸的摩擦声，慢慢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卡西娅的
控下，那些偶一步一步地
近尤金。
它们手里拿着各种生锈的手术刀、剪刀和缝合针。
尤金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你知道霍华德是怎么死的吗？”卡西娅的声音在偶的摩擦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开始也拒绝。所以，我让这些偶，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内脏掏空。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把那些冰冷的齿
塞进他的胸腔里。他叫了很久，声音很大。但我向你保证，尤金，你叫的声音，一定会比他更大。”
偶们已经围到了尤金的身边。冰冷的手术刀贴上了他的脖颈，生锈的缝合针刺
了他的皮肤。
“不……不要……”尤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到温热的鲜血顺着脖子流下，那种被活生生改造成木偶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尤金哭喊着，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趴在地上疯狂地磕
。
卡西娅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她从
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字母“dog”。
她走到尤金面前，将项圈扔在地上。
“戴上它。”卡西娅命令道。
尤金颤抖着手，捡起那个象征着耻辱和
役的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很好。”卡西娅伸出穿着马丁靴的脚，踩在尤金的上，将他的脸死死地踩在地毯上。
“记住你的身份，尤金。你只是一条替我办事的狗。如果敢有任何异心，霍华德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
尤金趴在地上，连连点，眼泪和鼻涕蹭满了地毯。
卡西娅收回脚，转过身走向那扇碎的落地窗。
外面的雷雨已经停了。
沉的乌云慢慢散去，露出了瓦尔基里那座庞大学园都市的廓。
远远望去，那些高耸的教学楼和繁华的商业街在晨光中显得宁静而美好。
卡西娅看着那片土地，眼底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紫芒。
“那位大……”她轻声呢喃着，手指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大腿内侧的
纹，感受着那种
骨髓的酥麻和臣服感。
“很快，这里所有的
孩子，都会和我们一样……在您的身下，发出最下贱的
叫。”
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尤金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些偶关节扭动时发出的“咯啦咯啦”声。
但最后只有越来越清晰的，带着某种疯狂的笑声不断回
在这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