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我……”
露露拼命地摇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赢逆走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胯部,将那根粗大的
直接对准了她那个还在流水的
。
“看着我的眼睛。”赢逆冷笑着说,“承认吧,你就是个喜欢被大

烂的婊子。”
“噗嗤——!”

毫无阻碍地一
到底。
“啊啊啊啊啊!”
那种被彻底撕裂和填满的剧痛混合着变态的快感,瞬间吞没了露露的所有理智。
她在梦境中疯狂地挣扎着,大腿根部的
纹散发出刺眼的红光。
“不……不要……”
现实中。
露露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大
大
地喘着粗气,胸
剧烈地起伏着。
睡衣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毯子,指甲几乎要抠
布料。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风沙声。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滚烫得吓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
“又做噩梦了……”
露露把脸埋在双手里,肩膀不停地耸动着。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明明已经离开了那个地狱,明明周围都是好
,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
的画面就会像
水一样涌上来。
她害怕。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这种发
的本能,在这些
面前
露出那副下贱的母猪模样。
她害怕看到老师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露出厌恶和鄙夷的神色。
“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露露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露露,你醒着吗?”
是老师的声音。
露露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用袖子胡
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冷汗,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我醒着。”
门被轻轻推开。
走廊里的灯光顺着门缝漏了进来。
老师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居家服,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
他走进房间,顺手按开了墙上的开关。
房间里亮起柔和的暖光。
老师看到露露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发被汗水黏在额
上,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
他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做噩梦了?”老师把水杯放在床
柜上,温和地看着她。
露露点了点
,不敢看老师的眼睛。
“嗯……”
老师没有追问她梦到了什么。他知道,有些伤
需要时间来愈合。
“喝点温水吧。会舒服一点。”老师把水杯递给她。
露露伸出双手,接过水杯。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水是温的,带着一点点蜂蜜的甜味。
露露喝了一小
,感觉胃里暖和了一些。
“外面风沙很大。”老师看着窗外,“吵到你睡觉了吧。”
“没有……”露露捧着水杯,低着
,“是我自己……睡不好。”
老师转过
,看着她。
“露露。”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透着一种让
安心的力量。
“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
老师伸出手,轻轻地覆在露露捧着水杯的手上。
老师的手很宽大,很温暖。
露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
,对上老师那双温和的眼睛。
“在这里,你不需要害怕任何东西。大家都会保护你。”老师微笑着说,“如果做噩梦了,就来找我。我会一直在这里。”
露露看着老师。
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
欲,只有纯粹的关心和包容。
这和赢逆那双总是带着邪恶和掌控欲的眼睛完全不同。
露露的眼眶又一次红了。
她低下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水杯里,
起一圈圈涟漪。
“老师……”
她小声地抽泣着。
老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她哭泣。
露露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内应。她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已经肮脏不堪。
可是,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