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美的上半身。
没有那件
色的外套,没有那件黑色的吊带。
那一对哪怕在圣玛西娅也极其罕见的
弹巨
,在赤
的香肩下方,被镜
极其刻意地截去了一半。
但那截然不同于
蓝色制服的
色,那种被汗水浸润后散发着油光的肌肤。
清清楚楚地告诉看着这张照片的
。
她。此刻。一丝不挂地。坐在老师的身上。
“…呵呵?这之后我会和老师好好享受的…”
电话的扬声器里,咏美最后的那句嘲弄,如同来自地狱的绞刑架,终于在这个狭小的、散发着消毒水味的隔间里落下。
“再见了……小碧~”
那句曾经只有最亲密的朋友才能叫出
的昵称。从这个抢走了她一切的
学生嘴里吐出。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在空旷的厕所里被无限放大。
隐岐碧站在那里。那张照片里的画面,老师那带着享受的表
,还有咏美那下贱的媚绿妆容。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那双一直握着手机的、戴着洁白丝质手套的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啪。”
手机从指缝间滑落。
重重地砸在冰冷、铺满水渍的瓷砖地板上。屏幕玻璃在一瞬间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纹。那张
靡的照片,在裂纹的切割下,变得更加扭曲、
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