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散发着淡淡油墨味和某种腥膻味的契约，举到了老师的眼前。
“老师?”
伯妮丝的声音黏腻得像是要在空气里拉出丝来，尾音里带着一个显而易见的
心符号。
她伸出舌尖，在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如果你还想接受更多‘治疗’……”她那双水蓝色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捕猎者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狡黠，“就在这份
隶契约上，签字吧～”
她甚至还故意将契约往下压了压，让那些鲜红的印记，几乎要贴到老师的鼻尖上。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着。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
。
在这张契约上签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彻底承认自己是一条只能靠着观看她们被主
侵犯、只能靠着被她们用脚踩踏来获得快感的狗。
意味着他要将自己身为“大”的尊严，和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的信任，全部扔进泥潭里踩碎。
但是。
他那根还沾着
的器官，在听到“更多治疗”这四个字时，竟然又不知廉耻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他大脑还在因为这巨大的背德感而疯狂挣扎的时候。
“咔哒。”
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紧接着，手腕上一松。
那条死死勒进他皮
里的尼龙绳，竟然被解开了。
老师的双臂因为长时间反绑而变得有些僵硬，血重新流通带来一阵酸麻感。
他下意识地将手臂挪回身体两侧，手腕处的皮肤上，勒出了一道
紫色的淤青。>ltxsba@gmail.com
一只白色的
胶手套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克丽丝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黑色的金属外壳钢笔。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支笔，轻轻地放在了老师那还在微微发抖的掌心里。
金属的笔身带着一
冰凉的触感。
老师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握住了那支笔。
他躺在床上，大
大地喘着气。视线在面前这份写满屈辱条款的羊皮纸和握着笔的右手之间来回移动。
然后，他抬起
。
看着那两张居高临下的、充满着
媚和冷酷反差的脸。
伯妮丝水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催促和看好戏的笑意，克丽丝则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等待一个必然的实验结果。
在她们那仿佛能看穿他骨子里所有下贱欲望的眼神下。
老师的右手，慢慢地抬了起来。
笔尖落在羊皮纸粗糙的表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笔画有些歪斜，因为手抖得厉害。
但最终，那个代表着他身份的签名，还是落在了那几个红色的体印记旁边。
“啪。”
钢笔从他脱力的指尖滑落，掉在床单上。
伯妮丝捏着契约的一角，猛地将它抽了回去。
“乖乖签字了呢～真乖～”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水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将契约随手扔在旁边的床柜上，转过，和克丽丝
换了一个意味长的眼神。
“给你更多的奖励哦～”
话音未落。
克丽丝突然向前跨了一步。
黑色的
趣护士裙摆擦过老师的大腿。她直接跨坐在了老师的胸膛上方，膝盖抵在老师的肩膀两侧。
她俯下身，两只戴着胶手套的手，一左一右，搂住了老师的脖子。
手臂微微用力，将老师的脑袋从枕上托了起来。
老师被迫仰起，后脑勺悬空。
伯妮丝也爬上了床。
她没有跨坐，而是从另一侧凑了过来。
两张散发着少
体香、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靡气味的脸蛋，同时贴近了老师。
“啾。”
克丽丝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老师的左侧脸颊上。
她的动作并不激烈。
红色的舌尖从唇瓣间探出，在老师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舌在皮肤上缓慢地滑动，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
紧接着。
伯妮丝的脸也凑了过来。
她的呼吸打在老师的右脸上。
那条灵巧的小舌，直接舔在了老师的下颌线上。然后，顺着下
，一路向上游走。
最终，停在了那块死死封住老师嘴的黑色宽胶带上。
“呲溜……吧嗒……”
伯妮丝的舌尖在胶带粗糙的塑料表面上刮擦，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甚至故意把嘴唇贴在胶带上，做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像是要吻一样的吸吮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