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今晚也拜托你啦。”
“嗯。”
星乃点了点
。
她将双手撑在柜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虽然极力想掩饰,但那双异色瞳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了一丝迫切和期待。
“那个……”
她咬了咬嘴唇。
手指在光洁的柜台表面无意识地画着圈。
“赢逆先生今晚的预约……是几点啊?大叔我要先去准备一下房间里的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说出来的。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她平时作风的、过于主动的询问。
经理拿着平板电脑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下
,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了几下。
“赢逆先生?”
经理的眉
微微皱起,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啊,对了。”
他抬起
,看向星乃。
那双见惯了风月场上各种戏码的眼睛里,并没有太多的
绪波动。
“赢逆先生今晚……”
经理的声音很平稳。
“没有指名你哦,星乃酱。”
“……”
一秒。
两秒。
整个前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酒吧大厅里传来的那些微弱的音乐声、远处酒保擦拭玻璃杯的碰撞声,在这一瞬间,统统从星乃的听觉世界里消失了。
只剩下耳边那突然响起的。
像是在夏
正午、千万只知了同时撕扯着喉咙嘶鸣一般的。
巨大的、让
脑发胀的耳鸣声。
“嗡——”
星乃撑在柜台边缘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死死地扣住了大理石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弯曲成一个扭曲的角度,指尖泛起一片惨白。
她那双刚才还流转着期待和水润光泽的异色瞳。
在这一刻。
瞳孔骤然收缩成了一个极小的黑点。
右眼的金黄色和左眼的天蓝色,就像是两颗被瞬间冻结的玻璃珠,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呼吸。
停滞了。
胸腔保持着那个吸气的姿势,再也没有落下去。
那张化着淡妆、原本因为羞涩而泛着红晕的小脸,以一种
眼可见的速度。
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变得惨白如纸。
“没……有……”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
那两个字,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玻璃碴子,艰难地被挤了出来。
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音。
“没有指名……?”
她呆呆地看着经理。
大脑仿佛变成了一台死机的电脑,无法处理这句话传达出来的信息。
没有指名。
那个男
,今晚没有要我。
为什么?
是嫌弃我昨晚的
喉不够好吗?
是觉得我那副流着
水发
的样子太恶心了吗?
还是说……
他有了新的玩具?
无数个念
在脑海里疯狂地碰撞、炸裂。
那些被她极力压抑的、在更衣室里才刚刚滋生出来的那一点点少
的
愫,那些自欺欺
的“免费做”的期待。
在这一瞬间。
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个巨大的铁锤。
狠狠地。
砸成了
末。
她那具包裹在酒红色漆皮和油亮黑丝里的娇小身躯。
就那样。
不可置信地。
呆愣在了原地。
像是一座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