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乃…”
老师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子,慌
地把褪到大腿的内裤和西装裤提了上来,胡
地拉上拉链。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身为老师的我竟然…”
他看着星乃那绷直的背影,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难堪。
星乃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将最后一张揉成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转过身。
那双异色瞳里,所有的水润、媚态、期待和慵懒,已经全部消失得
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结了冰的湖面般的死寂。
“…没事,老师。”
星乃皱着眉
,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师的话。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起伏。
“本来就是我发起的…………错的是我这边……”
她偏过
,视线落在办公桌边缘的一叠文件上,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去触及老师那张尴尬的脸。
因为只要一看到那张脸。
她心底那
对于雄
的极度失望,那种被打回原形的恶心感,就会像杂
一样疯狂地生长。
老师看着星乃那张
沉的脸。
他以为星乃是在为自己过激的行为感到后悔,是在因为看到了老师不堪的一面而感到尴尬。
那种为
师表的责任感,让他在极度的虚弱中,还是试图去安抚学生的
绪。
“怎么会呢,身为老师我没阻止你,错的是我……”
老师强撑着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诚恳。
然而。
这句话落在星乃的耳朵里。
却比任何刀子都要刺耳。
她现在只觉得无比的无语和烦躁。
这种软弱的、自找台阶下的道歉,比起那个男
那种虽然恶劣、但充满绝对支配力的狂妄。
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
星乃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点。
她没有再给老师说话的机会。
“接着工作吧老师……”
说完这句话。
星乃直接转过身。
她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拿起扫帚和簸箕,开始机械地清扫起办公室地毯上的灰尘。
“唰……唰……”
扫帚摩擦地毯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单调地回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星乃就像是一个没有感
的扫地机器
。
她把文件整理好,把垃圾桶倒掉,把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
整个过程中。
她一言不发。
甚至连一个正眼的余光,都没有再落在老师的身上。
那对樱红色的
心金属耳坠,在她冷漠的动作中,反
着冰冷的光。
当所有的值
工作都结束。
星乃将扫帚放回原位。
她走到门
。
手搭在门把手上。
在那一瞬间,她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脑海里,那张带着邪气的帅脸,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再次像烙印一样浮现出来。
一种
骨髓的认命感,伴随着身体
处那再次开始翻滚的燥热。
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幽暗。
果然。
除了他,谁都不行。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弄坏了。
星乃没有回
。
她按下了门把手。
伴随着门锁弹开的轻响,那个娇小却透着一
冷绝气息的身影,走出了启示录办公室。
走廊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
她看了一眼终端机上显示的时间。
下午四点二十分。
距离那个男
平时出现在酒吧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
星乃的脚步没有走向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方向。
她转过身,像是一个下定了某种极其屈辱但又无法抗拒的决心的囚徒。
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距离启示录最近的那家大型高端商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