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乃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几下。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浓重的甜腥味。
白色的蕾丝手套从赢逆的后颈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也失去了夹紧的力量,软趴趴地搭在赢逆的大腿两边。
那些没能被子宫完全容纳的,混合着星乃自己的水,顺着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缓缓地溢了出来。
顺着紫红色的柱身,流过那片被撕的黑丝边缘,最终滴落在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留下一滩无法磨灭的、糜烂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