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说话吧。分散一下
注意力，我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说什么说！大半夜的不睡觉，净折腾
。」老妈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但手
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我提出了要求，将话题引向最安全最充满母
的
领域，「随便说点什么都行。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是一个多么怪诞的场景。在黑暗且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母亲的手正在儿子
的胯下进行着不堪的安抚，而儿子的嘴里却在讨要着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时能有一束光照亮这张床，就能看清我们此刻完全错位和不堪
目的
体位。我像个受伤的弱者般侧蜷着身子，双腿为了迎合她的手部动作微微向外岔
开，平角内裤松垮地堆在膝盖上方。老妈侧身面向我，上半身以保护者的姿态半
倾覆过来，将我拢在身前。她的一条腿微屈着，探我两腿的空隙里，与我赤
的大腿内侧相贴。
那条同样褪在膝盖处的纯棉内裤和我的布料在被窝里胡
纠缠。
我的下
垫着她的锁骨，脸颊埋在她短袖领
下的
房当中；而她的右手则
顺着我敞开的腹
沟直，将我双腿间那团脆弱的囊袋与
一同虚握在掌心里
，规律地揉着...
老妈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你小的时候，比现在难带多了。」
老妈终于开，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有些飘忽，带有跨越时间的怀旧感。手掌
在我的睾丸和之间规律地滑动，成为了讲述故事的背景节拍。
「你刚生下来那会
儿，才五斤多一点，瘦得跟个小猫似的。我当时就怕养不
活你。你爸那时候还没开大车是在一家厂里上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买不
起好
，我就变着法地给你熬米汤。」
「有一次，你也是半夜发高烧。那天下着大
雨，路面上的水都没过小腿肚
子了。你爸上夜班不在家。我拿塑料布把你包严实了，打着一把
伞，
一脚浅
一脚地往镇上的卫生所跑。鞋都跑掉了一只，脚底板被碎玻璃划了那么长一道
子，我也没觉得疼。」
老妈讲述着那些充满了母的过往，语速很慢，随着回忆的，她手上的
动作也沾染上了那种属于母亲的怜，手掌心在睾丸的按压变得更加温柔，指背
在滑过时，不再带有开始时的抗拒，而是变成了潜意识的安抚。
「到了卫生所，医生给你打上点滴，你的烧才退下去。我就坐在长条椅上，
抱着你守了一夜。看着你小脸红扑扑地睡着，我才发现自己脚上全是血。」
我安静地听着。这些事
我早就听过无数遍，但在今晚，在这个特定的姿势
下，这些充满母
光辉的话语却与现实产生了荒诞的化学反应。
「妈，你辛苦了。」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知道我辛苦，你还天天变着法地气我！」老妈的手指在我的上轻轻弹
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却让我的下半身涌起了一阵酥麻。
「妈，那……你当初后悔生我吗？」我继续引导着话题。
「说不后悔是假的。」老妈叹了气，「带你的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也偷偷哭过。可是只要你冲着我笑一下，喊一声妈，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你是
我身上掉下来的，我不疼你谁疼你。」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着。在她的揉按中已经完
全勃起，坚硬的柱体在她的指间跳动。她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她没有停止
讲述，也没有收回手。
母的惯与生理的妥协在这个夜达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讲述童年故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经，将手里那根属于成年男
的器官，强行降维成需要安抚的婴儿躯体。
而我，则躺在她的短袖领下方，享受着这种由疼痛换来的无微不至的伺候
。
黑暗的房间里，老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在
这个因为意外而转变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软弱的面貌，敲开了她最后的一
道心门。
…………..
27章
「妈……」我拖长了尾音，用孩童般撒娇的语调开，打断了她刚讲完一个
段落的回忆，「下面那两个球不疼了。但是上面这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