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水开只差最后一步。
“呼呜…嗯…”
这个状态下的我,似乎身体的状态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停止刺激以后,那被触碰的感觉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是在时不时传来幻触,令我的心
完全无法平静。
终于到了。
瞧见阿芙博士的实验室区域大门,我已经在乎不得体面,径直扑了过去。不论是什么验证方式,都赶紧给我打开啊——!
好在,她的实验室区域似乎对穿上了皮物的我也改变了权限。倒不如说,权限变得极高。打开门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进一步编辑验证手段。
但无暇去管这些。我的脑袋里如今只被一样东西占据。
“……”
让、让我赶紧满足起来——
这种只差一线的感觉太太太糟糕了啊——!
环顾四周,我很快便找到了那样先前被博士拿来对我做过分事
的小玩具。我一把将它摸走。
比起周围的价值不菲、能把平时的我与同事馋到流
水的实验仪器,这个小玩具却是如此普通而廉价的按o
。然而,此时此刻却如此珍贵。
…听到没有,你这吃胖了的阿芙博士!你的手法还没有一个廉价的小玩具舒服!
但即使心里已经要完全沦陷,我仍然保留着些许理智。如果被阿芙博士迎面撞见…
…别问我为什么都被玩成这样了还怕羞。怕就是怕,别问!
要知道,我本该去收拾行李的。然而,此时的我却没羞没臊地在
家的实验室里,偷、偷小玩具…
我四下张望,努力找个不会被发现的位置。区段r-a,区段g…话说这家伙的实验室,是不是有我们整个物理组那么多?
终于,我找到了一个仓库。顾不上许多,我连忙爬了过去。那就是绝佳的藏身处。
……
“姆…呜…咕呜…嗯、嗯、嗯嗯嗯!”
我躺在昏暗金属舱室的地板上,两眼无神。「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尾
耷拉在不知道哪里,恐怕是正以一个非常凌
姿势
着趴在那,像一堆满地
滚的洋芋一样。
我真笨,真的。
对不起,我也和笨蛋坐一桌。
早知道阿芙博士即便是生物的泰斗,也生疏到那种程度;我怕不是被鬼迷了心窍,以为自己凭着巧合、当上了一天的
孩子,便天真得以为我那点推测来的经验便能拿来嘲笑她。
总算是把自己玩o
了。
我瘫软在地,终于获得了来之不易的平静。然而实际上,这次远远没有在实验室里的那次舒服…
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略微低
,看见自己小有弧度的胸部挤压出来了一个相当诱
的曲线弧度。
不、不好,又有点蓄势待发…
…还是克制一下自己吧。
这幅身体意外的不怕冷。而即使有很多…咳咳,敏感点可供进攻,我却始终不知道阿芙博士在实验室里的那次是如何做到的。
按照她平时的那副神气模样,我倒是感觉,这恐怕仅仅是她处理实验素材的手法…
而她自己,恐怕甚至没有想象过,她自己也是
的事实。也就是说…
…还是别说了。
但我熊熊燃烧的求知欲,似乎又有些隐隐膨胀。也许是职业病作祟,你说,这么一副龙娘的可
外表,为什么敏感之处是这么一种感觉…?
正确的方式…到底是应该怎么样的?
……
这个念
刚一冒出来,回过神来,我便想把自己掐死。
怎么还有被迫被变成这样子还变上瘾的?!
但是,我不由得缓了缓,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咀嚼其意义。
所有的物理组成员被“召见”;秘密通缉令的发布。
王陛下…
仓库里的空气迟滞,却是相当令
安心的密闭空间。墙壁与天花板高而远,沿着轨道,借着模拟重力如一保持着秩序。
不论阿芙博士的动机如何,她看上去却相当友善。懒洋洋地动弹了一下,却发现抬
望见的是自己手感很
的小腿与大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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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侧身抱胸,试图以一个更加雅观的姿势躺着。大脑似乎还沉浸在那一圈圈的
色泡泡中,只觉得无与伦比的满足余韵未消。
我审视各个细节,最终发现了一项盲点:通缉的既然是作为物理组的我,那又与龙娘有什么关系?!
不不…我努力克制着这个想法。这么想就完全落
了阿芙博士的圈套。
但与完全相反的决策又不同,我不应该刻意去否定现实。从实用的角度而讲,自愿接受这个被套上皮物后的身份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