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你的意思……”周杰忽地嗤笑出声，语气再度滑向危险的边缘，“是想空手套白狼，白白讨去两名宗师，自身却一毛不拔？”
“冷将军，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万幸。
他终究不是那等色令智昏的蠢货。
经受九年义务教育，身为小镇做题家的他，险些就被这
一番诡辩，带
那云山雾罩的逻辑陷阱之中。
“最后的条件，虽是我提的，”周杰径直戳
她那点虚张声势的算计，
她看清现实，“可这位子，是冷将军你自己坐上来的。”
“
易想要做成，得是你有我能瞧上眼的筹码。是我恰好想要，而你又给得起的东西。不是上下嘴皮一碰，空画大饼。>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冷玫下颌被制，字句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出来。
“我的价值……不在榻上！”她决绝地强调道，“把我当成一个合作者，你能得到的……远胜过一个仅供泄欲的玩物。”
不论如何，她需要这个身份，哪怕它脆若琉璃，一触即碎。可这已是在这场绝对劣势的易中，她能为自己争取到的，最不像是屈服的姿态了。
“合作者？”周杰咂咂嘴，如同品味一个天大的笑话，“有意思，可冷将军你出尔反尔，你所谓的诚意在哪里？”
冷玫仍在负隅顽抗，试图将这场注定的掠夺，包装成一场或许可行的平等易。
她咬牙辩白道：“大若只视我为玩物……又何谈与我方真正合作。”
“不不不…”
周杰突然松开对她的钳制，摆摆手：“正如宗师战力于族有不可替代的价值，玩物于我而言，自有其独特的价码，未必低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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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愿意合作。只不过，几番相谈下来，冷将军，你方才的表现，反而让我觉得……你的价值，似乎并不足够了。”
他的目光倏然幽冷。
“既然与冷将军谈不拢，那我也只好换个易对象。届时，不知冷将军……是否还有眼下这般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顿了一刹，欣赏着冷玫脸上血色渐渐褪尽，才慢悠悠补上最后那根压垮骆驼的稻
：
“接下来，
到冷将军你向我证明，你作为玩物的价值了。”
“明
，我会给你一份清单，上面详列了不同价值对应的要求。”
“条目会很细致。”
他不再给她任何编织语言陷阱的机会，如同君王划分疆域，直接开始划定界限。
“譬如一温顺值几何，主动取悦一次又抵多少？当然，你若觉得哪些难以承受，大可不选。”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
“只是，每放弃一个选项，宗师的价值便缺损一分。这缺损的部分，自然需要从他们身上找补回来。断一指，或许可抵一次承欢？废一臂，大概能换你三绝不反抗？若是折了宗师毕生苦修的根基……”
“够了。”
冷玫兀地提声喝道，强行打断了男残忍的盘算。
那清单尚未见到，那些冰冷的文字尚未落在纸上，仅仅是他中描绘的屈辱兑换规则，却已然让她心神动摇。
“看来冷将军是听明白了？”周杰语气舒缓，最后盖棺定论道，“那么，明记得答复。”
他不再看她，只随意地挥了挥手，便再度侧身，把玩起一旁久候的姊妹俩。
娇声渐起。
……
柳府，客房。
曙色初染窗棂，寒雾尚未自庭阶散尽，那卷素帛便已递至冷玫指间。
帛是上好的冰纨，触之生凉。
柳云堇始终沉默，只在冷玫转身进屋前，轻笑一声。
“何必呢？”
冷玫浑身一僵，猛地转
。
可对方已经退开，仿佛那三个字只是她过度紧绷的神经产生的幻觉。
何必反抗？
何必挣扎？
何必维持这点可笑的尊严？
最终不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
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冷玫的眼神却愈发坚决。
回屋，展开清单。
那上面，墨色新凝，字迹工整如官牒，分为“甲、乙、丙、丁”四类，列得一丝不苟。
甲字类为常侍奉。
晨昏定省，跪于榻前，奉茶请安，一功五十；
身随侍，研墨添香，一功二百；衔杯盏，哺酒渡主中，一回得功八十，酒
倘漏一滴，则前功尽弃……
冷玫眸底掠过一丝讥诮，这条条框框，竟也似市井买卖，斤斤计较。
而乙字类为衣着佩饰。
尖穿环，须跪请典仪，承银针一刺。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