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拥簇着扶到妆台前坐下,有
往她脸上扑
,有
给她描眉,有
拿梳子一下一下梳着她的长发。
她坐在那里,第一次从铜镜中,看清了“自己”的脸。
眉眼弯弯肌肤白皙,一双眼睛明亮又水盈,杏眼鹅蛋脸,如同盛开花朵俏丽浑然天成,是那种,她最想拥有的明艳张扬长相。
她忍不住抬起手,想摸摸自己的脸颊,确认一下这是不是真的。
如果这是梦,她希望永远都不要醒。
只是她的指尖才刚触碰到一点皮肤,便被一旁扑
的婢
给按了下去。“小姐,先别
动,仔细妆一会儿给您弄花了。”
她转过
蹙了一下眉,难得地有了点脾气,毕竟沉迷自己的美貌时被打断,她还是有些不高兴的,正想反驳几句,一道响亮的
声音从门
响了起来。
“云蝉呐!”
一位四十出
年纪,穿戴讲究的
快步走进房中,身后还跟着两个婆子,脸上皆是一片喜色,可瞧见她还坐在梳妆台上,又都焦躁地围拢过来。
“怎么还没梳洗好?”
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脸上已有温怒之色。
“这都什么时候了,
发还没盘完?你们这些丫
是怎么伺候的?”
“夫
息怒,是
婢们伺候得不周到…”青棠急忙见礼,都恨不得跪下请罪,却被
出声制止了。
“行了行了,赶紧弄吧,快点啊。”
摆摆手,又转向季云蝉,声音却放软了些。
“云蝉呐,祁府的迎亲队已经到门
了。你父亲在前
应付着,你快些,别误了吉时。”
直到第二声“云蝉”响进耳朵,又同祁府排在一起,季云蝉此时才意识到大事的不妙。
季云蝉,祁府,迎亲队,吉时。这些场景和
名,没记错的话,是她几个月前,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的剧
!
她莫非是,穿书了?
“…妈…母亲…”季云蝉动了动
涩的嘴唇,声音因为此处初次开
还有些沙哑和不适应,她斟酌着用词,试探着问出了一个问题。
“祁家这次,是谁来接的亲?”
“还能是谁?”那
只当是她思春心切,一心只想见心上
,便眉开眼笑地给了她致命一击。“当然是你最想嫁的祁家老大,祁许啊。”
那一瞬间,季云蝉的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