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样冷淡,若是没有点什么,这往后的
子可怎么过。”
“所以
婢就…就在酒里加了一点点东西。”
“一点点东西?”季云蝉盯着她,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那种药嘛。”青棠的脸红透了,低着
不敢看她。
“小姐您别怪
婢自作主张,
婢是真的为您着想。您好不容易才嫁进来,若是姑爷一直不碰您,那您在府里还有什么地位…”
青棠后面的话,季云蝉已经听不进去了。她万没有想到,蝴蝶的翅膀会在这里等着她。
这掺了药的酒,原着中肯定也有,只不过,当时祁许并不待见原身,所以没有喝,也就没有发生夫妻之实。
这次她穿过来,如果没有去碰那壶酒的话,昨夜的一切,也都不复存在。
可她偏偏动了酒,还灌了祁许好几
,稀里糊涂地和他这样那样了。季云蝉闭上眼,往后一倒,直挺挺地躺回床上。
“小姐?”青棠吓了一跳。“您怎么了?”
“青棠。”季云蝉望着帐顶,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知道那酒我喝了多少吗?”
“我喝了半壶,还把祁许给灌了。”
“您喝了?”青棠听着不由得一楞,脸色也唰地白了。“还灌了姑爷?”
“是啊,我真谢谢您嘞。”
她已经生无可恋了。
青棠真的只是想要帮她,但结合季云蝉那副灵魂出窍平静绝望的姿态,此时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那药是她下的,但是小姐不知道,只当那是普通的酒,还灌了姑爷,然后姑爷以为那药是小姐下的。
“小姐!
婢不是故意的!”青棠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更是由白转了青。“
婢只是想帮您…”
“我知道。”季云蝉摆了摆手,出声打断了她,“你起来吧。”
“都是
婢的错!是
婢害了您!”青棠跪着没动,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姑爷肯定以为是您下的药,肯定恼了您,往后您在府里可怎么办?”
小姐那么喜欢姑爷,如今被他误会,以后岂不是更艰难?她说着说着,眼泪滚落下来,季云蝉看着她哭,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怪她吗?她是为她好。原身那个处境,新婚夜若是被晾着,往后在府里确实难熬。她一个婢
,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了。
可问题是,她不是原身。
她不想和祁许有什么瓜葛。她只想苟着,熬到
主出现,然后全身而退。结果呢?现在她和祁许睡了,还是她自己灌的酒。
这能怪谁?
怪青棠?青棠不知道她是穿书的。怪祁许?他也是被灌的。怪那壶酒?酒不会自己跑到她嘴里。
只能怪她自己。怪她自己贪嘴,怪她喝那么多,怪她非要发酒疯去灌祁许。
淦!喝酒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