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祁家并不喜欢她的事实上去争论,毕竟大家轻轻松松地过
子,井水不犯河水,等到真
主出现,也就好聚好散结束,这样不好吗?
只是她那番话在祁让耳中,却成了她想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借
。在他看来,他们冷落季云蝉,跟季云蝉在外面胡搞完全是两码事。
“行,你说得对,井水不犯河水。”祁让盯着她看了半响,倏地嘲弄地笑了。“你季云蝉,是不是
不得离开祁府,好去投宋时雍的怀抱?”
“你要是不想待,趁早说。”祁让咬着牙又一字一句地,直往季云蝉心窝里戳。“我们祁家不拦着,和离,休书,随你挑。”
和离,休书,这两个词砸下来,砸得季云蝉的脑子里嗡的一下。
她想起那碗避子汤,想起祁许第二
的离府,想起这半个月的忽视,以及现在这个莫名的指控。
接连着这两个词,从祁让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刺耳?
怎么就这么让
…不甘心?
“你说什么?”她盯着祁让,眼睛微眯着,大有山雨欲来的架势。
“我说,你要是不想待,就滚出去。”祁让以为她怕了,嗤笑一声。“和离书,休书,你选一个。”
“我祁让说到做到,现在就给你写!”
他说着,装模作样地转身往书案走,心中得意的很。可他不知道的是,季云蝉的火气彻底炸了。
她两步冲上去,一把扯住祁让的衣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往后一拽。祁让猝不及防,被她拽得踉跄后退,后背“砰”地撞上书案边缘。
“你——”
“写!”季云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
往书案上摁。“你现在就写!谁不写谁是孙子!”
祁让被她摁在书案上,后背硌着书案的边沿,衣领被她揪得紧紧的,整个
只能呆愣地看着她。
她那双眼睛亮得吓
,里
烧着一团火,烧得他一时竟忘了挣扎。
“你不是要写休书吗?”季云蝉盯着他,也同样一字一句地,直往祁让的心窝里戳。“写啊!笔墨纸砚都在,你写!”
“写完了我立马就走,绝不赖在你们祁家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