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说着下一站要去哪儿。
祁让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边走一边吃,吃得嘴角都沾了糖渣,还浑然不觉。
他心里那个念
,越来越强烈了。
要让她做他的夫
。
不只是因为她是祁家的媳
,不只是因为祁家的规矩。
是因为她高兴的时候,他也高兴。
是因为看着她笑,他心里就满满的。
是因为他发现,他想让她一直这样笑下去。
想每天都能看见她这样笑,想每天都能跟在她后面,看着她买买买,看着她吃吃吃,看着她把
子过得热热闹闹的。
想让她成为他的。
是“他的”,不是“大哥的”,不是“祁家的”,是“他的”。
祁让走快两步,追上她,伸手把她嘴角的糖渣擦掉。
季云蝉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脸上有点红。“
什么?”
祁让把手收回来,面不改色。“沾到糖了。”
“哦…”季云蝉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咬了一
糖葫芦,继续往前走。
祁让也只是笑着跟了上去,与她并肩走着。
她喜欢银子,他就给她银子。她喜欢买东西,他就带她买。她喜欢吃什么,他就给她买什么。
总有一天,她会喜欢他的。
他等得起。
那天之后,祁让来得更勤了。
不是刻意找借
,是根本不需要借
。他有空想来,不管何时都会过去。有时候带东西,有时候不带,就站在院子里,等着她出来。
季云蝉每次都问他“你怎么又来了”,他就理直气壮地回她“就是想来”。她争不过他,又想着反正不用她花钱,便也就由得他去了。
第一次牵手,是在第三天。
那天逛完集市回来,天色已经暗了。街上
少,只有零星几个挑着担子回家的摊贩。季云蝉走在前面,抱着一包刚买的栗子糕,边走边吃。
祁让跟在后面,忽然快走两步,拉住了她的手。季云蝉愣了一下,低
看着那只突然出现的手,又抬
看他。
他没看她,目视前方,脸绷得紧紧的,耳根却红透了。他说
少,怕她摔,可声音照样别别扭扭的。
季云蝉楞楞地被他牵了几步,心里已经
成一团。这算什么?他就这样牵她的手?说好的写休书呢?
可她挣了挣没挣开,又想着,这几天花了他那么多银子,也就牵个手,就当是…售后服务吧,反正她也不会少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