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让没理她,径直走到正房门
,推开了门进去。季云蝉正坐在窗边,听见动静回过
,眼神与他直直地撞在了一起。
“你…”她站起来,怔怔地开
。“你怎么进来了?”
祁让没答话,只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他瘦了,眼睛下面有青印,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季云蝉心里一酸,赶紧别过脸去。
“季云蝉。”
她没应。
“你为什么躲我?”
她还是没应。
“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看着季云蝉始终沉默,祁让的心就跟针扎似的痛。他的声音低低的,有点哑。“那天的话,吓到你了。”
这七天的煎熬,已经足以赎清他当
鲁莽的罪过了吧?
他只是太得意忘形了,以为这些
子季云蝉的让步,便是接纳的信号,他才不管不顾地剖白自己,谁晓得她反应那么大。
他知道自己很鲁莽,不够温柔体贴细心周到,更不是宋时雍那等斯文才俊,他有的,只是一颗热忱的心,可现在,这
热
还是吓到了她。
“我不
你。”他叹了
气,声音更是软和了下来。“你不用现在答应我,你…你让我见你就行。”
那些软语字字句句飘进心间,季云蝉的心中早已酸涩不已。但是,她只能咬了咬牙转过
来,漠然地开
。
“我腻了。”
祁让见她转过身来,还以为她终于肯回
,嘴角刚要扬起,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僵了下去。
“什么?”
“我说,我腻了。”季云蝉的声音冷冷的,垂下眼来不敢看他。“陪你逛街说话陪你玩,我腻了。原本就是
易,你出钱,我陪你。”
“现在我不想陪了,行吗?”
话说完,季云蝉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
攥住了,攥得生疼。
她知道这是无耻,可是,她必须这么做。
即便祁让或许会朝她发火,会像那天一样说要写休书,会给她难堪与质问,她都必须要说。
只是她做好了被责问的准备,却没有等到他的怒火,空气依旧是宁静的,只有彼此起伏的呼吸声,还在昭示着两
的对峙。
然后,季云蝉试探着抬起
来,看向祁让,看他眼中神色变幻,最终,那点光亮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她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