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季云蝉最后算是体会到了。
她又骂又推又哭,实在没了力气,便瘫在那儿由着他磨。
他倒是餍足了,抱着她又亲又哄,一
一个“蝉宝辛苦了” “蝉宝最好了”,她听得想打
,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等他终于听从她“别
在里面”的警告,而在她小腹释放的时候,她几乎是条件反
地,抬脚就踹。
那一脚正踹在他腰上,踹得他闷哼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
“滚!”她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球,声音又哑又凶。“再碰我杀了你!”
祁让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揉了揉被踹疼的腰,又凑过去,隔着被子亲了亲她的脑袋。
“好,不碰了,蝉宝睡吧。”
季云蝉懒得理他,把脸往枕
里埋了埋。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在旁边躺下来,伸手把她连
带被子捞进怀里。
她想挣,挣不动,也就不挣了。
太累了。
累得她眼皮都睁不开,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祁让,你给我等着!
第二
清晨。
季云蝉还在梦里,梦见自己正在吃一盘点心。那点心又香又软,她伸手去拿。可是又感觉到不对,那点心怎么还会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
一看,一只手正覆在她
上,穿过薄薄的寝衣,不老实地揉着。
她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然后昨晚的记忆一
脑涌回来,火气也腾地窜上来。她转过身,果然对上一张带着笑意的脸。
祁让正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就是那只作恶的手,还搭在她身上,被抓了个现行也不收回,反而又捏了捏。
“蝉宝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听起来懒洋洋的,餍足得很。“早。”
季云蝉盯着他,眼睛里烧着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手。”
可他只是眨眨眼,没动。
“手!”
“蝉宝早。”他还是没动,反而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