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加热才能洗澡。
但林清泉从不抱怨。
父母在老家经营着一家小超市,起早贪黑,供他来这所升学率高的城市高中读书已是不易。
每月的生活费要
打细算,租这样的房子正合适。
钥匙
进锁孔,转动。
门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玄关处多了一双鞋。
不是他的运动鞋,不是房东可能留下的拖鞋,而是一双
士短靴——黑色漆皮,鞋跟足有七公分,尖锐得像凶器,鞋面上装饰着银色链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靴子摆放得很随意,一只立着,一只歪倒,像是主
急着进门,随意踢掉的。
林清泉站在门
,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走错门了?不,钥匙能打开。房东来过?不可能,上周才
过房租。那么——
“回来得好慢啊,林同学。”
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娇媚的,拖长了调子的,带着某种刻意甜腻的
声。
林清泉浑身僵硬,慢慢转过身,看向屋内。
苏怜正坐在他的床上——不,不是坐,是半躺。
背靠着叠好的被子,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手里翻着他昨晚看到一半的推理小说。
她甚至换上了居家服:一件oversize的灰色连帽卫衣,布料柔软,领
宽大,从肩膀滑下一半,露出白皙的肩
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下身……看起来只穿着短裤,卫衣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部,
露的腿在书桌台灯昏黄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你……”林清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怎么进来的?”
“房东阿姨很亲切呢。”苏怜合上书,随手扔到一旁,笑容甜得发腻,“我说我是你
朋友,今天过来给你惊喜,结果忘了带钥匙。她二话不说就把备用钥匙给我了,还说‘年轻真好啊’。”
“那不是——”
“骗她的?对啊。”苏怜站起身,赤脚踩在廉价复合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近。
卫衣下摆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起伏都让腿部的
露面积微妙变化。
“但你不觉得,比起‘跟踪狂闺蜜’或者‘
室抢劫犯’,‘
朋友’这个身份更让
放心吗?”
距离缩到危险的程度。
林清泉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下午那种甜腻的
莓糖气息,而是换了另一种,前调是柑橘,中调是晚香玉,尾调是麝香,层层叠叠,甜腻中带着辛辣的侵略
。
“你想
什么?”他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做个
易。”苏怜伸出手,食指轻轻点在他胸
,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感受到指甲的硬度。
“我帮你追到静姝——真正地
往,牵手,约会,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那种。作为
换……”
手指缓缓上移,划过喉结,停在下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要听我的话。”
荒谬感像
水般淹没林清泉。“你以为我会信?你可是最反对男生接近静姝的
。上学期那个高三的学长,不是被你整到转学了吗?”
“那是以前。”苏怜歪着
,茶色卷发滑到一侧,露出耳朵上三枚并排的银色耳钉。
“现在我觉得……看你这种老实
,这种对静姝抱着纯
幻想的好学生,一点点堕落,一点点被污染,不是更有意思吗?”
她忽然踮起脚尖。
温热的呼吸
在林清泉耳廓,带着柑橘和晚香玉的香气。然后是她压低的声音,气音裹着湿热的吐息,一字一字钻进耳道:
“你知道静姝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吗?她睡前会听什么音乐?她第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她内衣喜欢穿什么颜色——白色的,纯棉,偶尔有蕾丝边,尺寸是70c——这些,我全都知道哦。”
林清泉浑身一震。
“毕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苏怜退后半步,笑容里掺进某种
暗的愉悦,“一起洗过澡,睡过同一张床,她第一次来月经是我去买的卫生巾……我比任何
都了解她。从身体,到内心。”
她从卫衣
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然后转向林清泉。
那是一段视频。
拍摄角度明显是偷拍,隔着中庭的灌木丛,镜
有些晃动,但画质清晰得可怕——下午四点半,银杏树下,他和沈静姝并肩站着。
阳光透过枝叶,在她发梢跳跃光斑;她仰
说话时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微笑时眼里的光像碎钻;风吹起她发丝时,林清泉下意识抬手,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是握紧了扫帚柄……
甚至能看清他耳根泛起的红色。
“你跟踪我们?”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