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眼睛亮了,周砚秋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一个全新的游戏,周砚秋开始有意无意地测试怜歌的智力,问一些简单的问题,看她困惑的样子,然后哈哈大笑。
“怜歌真有意思,”周砚秋说,“漂亮得像仙
,却笨得像……”周砚秋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轻蔑刺痛了怜歌。
怜歌知道自己不聪明,赵婆婆说她学东西慢,但会用心,可周砚秋的眼神告诉她,不聪明是一件可耻的事,是一件值得嘲笑的事。
一天,周砚秋带了一本书来。
“我教怜歌认字,”周砚秋说,“看看怜歌能学会多少。”
周砚秋教她认“一、二、三”,怜歌学得很认真,可第二天就忘了,周砚秋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再来,”周砚秋说,“我们慢慢来。”
周砚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怜歌困惑的表
,享受她努力却徒劳的样子,享受这种完全掌控一个
的感觉。
怜歌越是笨拙,周砚秋越是兴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怜歌你知道吗,”有一次,周砚秋捏着怜歌的下
,“那些聪明
,总想着算计,想着要这要那,而我心
的怜歌就不会,你什么都不要,只要我给你的,这多好。”
怜歌看着周砚秋,突然问:“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周砚秋一愣:“关?我这是疼你,外面多危险,你在这儿,要什么有什么。”
“我要回家。”怜歌说。
“这儿就是怜歌的家。”周砚秋松开手,脸色沉下来,“以后再提回家,我就真的生气了。”
怜歌不再说话。她知道周砚秋生气是什么样子——不是打骂,而是更可怕的冷漠。
周砚秋会几天不来看她,不跟她说话,让她一个
对着空
的房间,周砚秋也不让下
和怜歌说话,怜歌每天都孤孤单单的,她没事可
,就连窗户周少爷也给锁了。
有时候,周砚秋会带朋友来,那些男
穿着体面,说话文雅,但看怜歌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稀罕物件。
“砚秋,这哪儿找来的美
?”
周砚秋冷漠道:“不知道,她这
鞋自己送上门来的。”
“啧,真是绝色,就是看着有点呆?”
“呆才好,不会闹,不会跑。”
周砚秋们当着怜歌的面谈论她,像在谈论一只宠物,一件收藏,怜歌听不懂全部的话,但能感觉到那种轻佻和侮辱,她低着
,手指绞着衣角,赵婆婆给她做的衣裳现在已经被周砚秋换成了绸缎旗袍。
旗袍很合身,衬得她身段玲珑,可怜歌总觉得不自在,她怀念那件粗布衣裳,怀念上面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桃花开了。
怜歌站在窗前透过窗缝看花,想起赵婆婆家的院子,想起婆婆教她认野菜,想起大山沉默的背影。
“想出去看看?”周砚秋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怜歌点点
。
周砚秋想了想:“好,今天就带你出去走走,不过要听话,不周
跑。”
周砚秋给怜歌披上一件斗篷,遮住大半张脸,牵着她出了门,这是怜歌被关起来后第一次出门,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街上依然热闹,可她看什么都觉得陌生。
走着走着,她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赵婆婆!
婆婆拎着篮子,正在一个摊子前买菜。
“婆婆!”怜歌脱
喊道,想跑过去。
周砚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不准叫!”周砚秋压低声音,“再叫,我就让她永远消失。”
怜歌僵住了,她看着赵婆婆的背影,眼泪模糊了视线,婆婆瘦了,背更驼了,篮子里的菜很少,只有几把野菜。
赵婆婆似乎感觉到什么,转过
来,周砚秋赶紧把她拉走,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脸,等她再抬
时,婆婆已经走远了,消失在
群里。
“走吧。”周砚秋拉着她往回走,脚步很快。
回到那座宅子,回到那个房间,怜歌瘫坐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周砚秋站在她面前,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蹲下来。
“怜歌想见她?”周砚秋问。
怜歌点
。
“听话,我就让你见她。”周砚秋抚摸着她的
发,“只要你乖乖的,不闹着回家,不逃跑,我就让你见你婆婆,怎么样?”
怜歌抬起泪眼:“真的?”
“真的。”周砚秋笑了,“但你得证明你听话。”
“怎么证明?”
周砚秋站起来,解开长衫的扣子:“过来,伺候我更衣。”
怜歌看着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她走到周砚秋面前,伸手为周砚秋解衣,手在抖,眼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