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怜歌用力点
:“我听话。”
“真听话?”周砚秋问。
“真听话。”怜歌重复道。
周砚秋满意了,他让丫鬟打来热水,亲自给怜歌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现在简直
死怜歌了,这样一个傻丫
被大哥看上,她却坚定的选择了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
这样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地^.^址 LтxS`ba.Мe
随后周砚秋忽然想起大哥今天送他的钢笔,他嫌弃的从上衣
袋拿出随意的
在笔筒里,他忍不住心想:妈的,尽送一些不值钱的
烂,还要让自己表现得感激涕零的样子,这么
演手足
,倒是给他钱啊,他绝对不嫌弃钱多钱少。
怜歌僵硬地坐着,任由他摆布。
如果少爷真的不打她了,如果少爷真的对她好,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用逃了,是不是可以安心待在这里,过安稳的
子?
可是,能相信吗?
少爷以前也说过会对她好,可转眼就打她。
这次,会不会也一样?
周砚秋捏了捏她的手:“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对你好,我给你钱,我带你出去玩,我带你去看电影,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比赵婆婆还要对你好,赵婆婆没钱,她怎么带你出去玩,怎么带你去看电影。”
怜歌下意识的反驳:“不是的,婆婆对我很好,婆婆比我娘还要好,不给钱有什么关系。”
周砚秋顿时沉下脸:“我刚怎么对你说的,你让你听话,结果现在就顶嘴!”
怜歌不再说话,她扁了扁嘴,不满意的哼了一下。
周砚秋看她一副孩子气的样子倒也不和她计较,他今天心
好,再者怜歌这样漂亮,他又不是变态,总是打美
打着玩。
那天晚上,周砚秋没有像往常那样匆匆离开,他留在怜歌房间,给她背上的伤换药,药膏清凉,他的动作很轻,怜歌几乎没有感觉到疼。
“这伤要养一段时间,”他说,“以后别再做傻事了,绝对绝对不可以再逃了,知道吗?”
怜歌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觉得委屈,少爷把她打的特别狠,她一想,就落泪了。
周砚秋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轻轻落在怜歌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伤痕上。
她的后背原本该是光滑细腻的,他的手触碰过对方肌肤如丝绸般柔滑的触感,可此刻,那片本该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却布满了青紫
错的淤痕。
他放下药膏,看着她露在枕
外的半边脸颊,睫毛湿着,鼻尖微微发红,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他忽然想伸手摸摸她的
,手抬到半空,又顿住了。
周砚秋不满意的说:“你怎么总是哭?”
怜歌睁大眼睛扭
看了一眼,心想少爷怎么这么坏,还不准她哭,可她也不想哭呀,她想回婆婆那。
周砚秋给她上好药,盖上被子,却没有马上走,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怜歌闭着眼睛的侧脸。
月光照进来,给她的
廓镀上一层曚昽的光华,怜歌美得实在不真实。
周砚秋实在疑惑,一个山里的
怎么会这么漂亮?
他想起大哥看怜歌的眼神,那种惊艳,怜惜,那种可惜了的感叹,他曾经都有,大哥想带走怜歌,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怜歌的美貌让他动心了。
像大哥那样严肃正经的
,也会为美色所动,这让周砚秋心里有种扭曲的快感。
但怜歌选择了他。
在恐惧中,她躲到了他身后,还抓住他的衣角,周砚秋回忆起这些细节简直爽的
皮发麻,真的太爽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大哥以为说几句软话怜歌就会跟他走?
“怜歌。”他轻声唤道。
怜歌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是我的,”周砚秋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永远都是。 ”
怜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依然有恐惧,她不敢说话,生怕少爷又打她或者骂她。
周砚秋俯身,在她额
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睡吧。”
周砚秋吹灭灯,离开了房间,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室斜照进来的月光。
怜歌躺在黑暗里,伸手摸了摸额
,那里还残留着周砚秋嘴唇的温度,很轻,很暖,和她记忆中所有的触碰都不一样。
她想起赵婆婆说过的话:
心难测,今天对你好,明天可能就变脸。
可是,如果少爷真的变好了呢?
如果少爷真的不再打她,真的对她好呢?
她不知道,她只是一个不聪明的姑娘,看不懂
心,猜不透真假。
她只知道,今晚的少爷很温柔,温柔得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