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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高高在上的班级女王被我驯化成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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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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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推我,我撞到客厅的玻璃茶几角上……当时疼得完全喘不上气,我以为肋骨断了……疼了好几天,连咳嗽都不敢用力……”

她的手指移到后背,隔着衣服,轻轻抚过。

“他喜欢用皮带……抽。或者用数据线……说那样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但是很疼……火辣辣地疼,睡觉只能趴着……”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外侧,那里被裤腿遮住,但她的动作表明那里也有伤。“还有这里……踹的……”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再次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强忍的呜咽,而是彻底崩溃的、带着无尽痛苦、恐惧、悔恨和后怕的哭泣。

那哭声嘶哑而绝望,像受伤野兽的哀鸣,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整个蜷缩起来,像是要把自己藏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或者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我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上前。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靠着书桌,任由她的哭声在狭小寂静的房间里回,撞击着墙壁,也撞击着我的耳膜和心脏。

有时候,哭泣本身就是一种宣泄,一种对无法承受之重的暂时卸载,是溺水者浮出水面时那混杂着泪水的呼吸。

此刻任何苍白的安慰都是徒劳,任何试图靠近的举动都可能被误解。

她需要哭出来,把那些淤积在心底的恐惧、耻辱和痛苦,借着眼泪冲刷出来一些。

窗外的天色,在那绝望的哭声中,似乎又亮了一点点,从沉郁的蓝转向一种更清冷的黛青色。

远处传来依稀的、早班公车的引擎声,这座城市正在缓慢苏醒,而房间里,一个的黑夜尚未结束。

过了许久,也许有十分钟,也许更久,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疲力尽的抽噎。

她依旧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呼吸沉重而不规律。

“为什么不离开?”我问。

这个问题或许残忍,像一把盐撒在新鲜的伤上,但我知道,这是所有旁观者最直接、也最难以理解的困惑。

必须问。

或许,她也曾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

“我试过……”她放下手,脸上泪痕错纵横,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鼻尖也红红的。

她的眼神因为这个问题而闪过一丝剧烈的痛苦和更的自责,“……我跑过。两次。”

她开始讲述那两次失败的逃离。

第一次,是在一次比较严重的殴打之后,她趁他醉酒睡着,偷偷拿了点钱和身份证,跑出了他们合租的公寓。

她在外面便宜的旅馆躲了三天。

三天里,他疯狂打电话,发信息,从最初的愤怒威胁,到后来的痛哭哀求。

她没有接,没有回。

第四天,他不知怎么找到了那家旅馆(可能是查了她的身份证登记信息?),直接跪在旅馆房间门,哭喊,撞门,引来其他房客和老板的围观。

他声泪俱下地诉说他们之间的“感”,说只是一时冲动,说他不能没有她,说他愿意改,求她再给一次机会。

在众或好奇或同的目光下,在那种巨大的压力和疲惫中,在他看似真诚的眼泪和誓言面前……她心软了,打开了门。

“回去之后……一开始,他真的好了几天。特别温柔,特别体贴,包揽所有家务,给我买礼物……可是,不到两个星期……”她苦笑着,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因为我在超市和收银员多说了两句话,他又发了。那次……打得更重。”

第二次逃跑,她学“聪明”了。

没有去旅馆,而是求助于一个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躲到了同学独居的家里。

她换了手机号,切断了所有可能被追踪的联系。

这一次,他找不到她了。

然而,一周后,他不知通过什么手段(也许是以前偷看她手机时记下的信息),找到了她同学的工作单位。

他堵在单位门,纠缠,闹事,扬言如果见不到她,就把她同学的“丑事”(捏造的)公之于众,让她丢工作。

同学被吓得魂不附体,打电话给她,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为难。

“我……我不能连累别。”她的声音空,“她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能再让她因为我的事,生活被毁掉。所以……我又回去了。”

回去之后,是变本加厉的控制和力。

他收走了她的身份证、银行卡。

彻底不许她工作。

“我养你”成了禁锢的枷锁。

他严格控制她的花销,每一分钱都要报备。

他几乎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除了他允许的、偶尔与家的通话(必须在他在场的况下)。

她的手机被安装了定位软件,所有通讯记录被他实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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