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的面庞,只能放任自己的话语由晚风送进对方的耳朵。
他希望那是一道直达心脏的通道,好让他这个迷途的
有一个安息之所。
可现在樱珠一言不发,这让他的心沉坠了下来:“你……你不愿意吗?”
樱珠的声音不同以往的爽朗,相反,又细又弱:“你是真心的吗?”
“我当然是真心的。”春归急切着,他不知道该拿什么东西来证明。
假使
可以剖心,那么他愿意去做。
只是他恳求上天再留给他一副躯体,因为他不能空留他的心上
独守他无心的空壳。
“你信我!”
这句话还未完,樱珠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脸颊,这双手也因劳动而变得粗糙,如同砺石,来自她的每一次抚摸都宛如在他的皮
上刻下一道:“我信你。”
春归想抓过这双手细细地吻一遍,可担心唐突了樱珠。他克制着,只是轻轻搂抱着她:“你信我就好。我只担心你不信我。”
月光柔柔地照拂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
无尽的光辉默许无尽的柔
,
的呢喃得以在广袤之中私长。
那双眼睛在静夜之中显得格外明亮,樱珠浅笑着问他:“有这么开心吗?”
“当然。”春归的胳膊收紧了两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让我帮你做些什么吧,什么都好。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