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心疼不已。
思索再三,沈砚冰还是在沈昭柔旁边置办了一个帘子,把床铺拿到屋内接着睡下。
沈昭柔还是冷得很,虽然被子很厚可是还是一直在发抖,她打颤打的直接醒了过来,察觉到屋内有其他
,昭柔刻意放轻了声响生怕吵醒了哥哥。
沈砚冰听到小妹翻身的声音,他掀开隔帘看了一下发现被子在抖,难不成小妹又哭了?
放心不下,沈砚冰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到床旁,“小妹,还是很难受吗?”
他要是读些医术就好了,沈砚冰心想,对了!
家里还有陈年的酒,是不是能够降温?
沈砚冰去地窖里取了酒,由于刚下过雨新衣服又湿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够降温就行。
沈砚冰这时候也顾不得洁癖这回事了,想的都是快点让小妹好起来。
昭柔稍微清醒点的时候就感觉一双温热的手在后背上揉捏,还伴着酱香酒独有的粮食香味,不过
疼倒是好一些了,也没有那么冷了。
沈砚冰修长白皙的手先是沾点酒然后紧接着在小妹的背上来回揉搓,等到酒
透后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天已经微微亮了,庆幸的是昭柔的体温摸起来没有那么烫
了。
“哥哥?”昭柔揉了揉眼睛,本想转过身看看一夜没睡的沈砚冰,没想到沈砚冰眼疾手快的用被子把她捂住,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小心再着凉,好不容易退热了!”说完还咳嗽了几声,想来一夜折腾下来也稍感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