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重重撞上了她花宫最
处那朵异变的冰莲!
“呀啊——!”孤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尖锐娇啼,整个
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弓起了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死死箍住了九皇子的后颈,仿佛那是她在这
欲狂
中唯一的浮木。
与此同时,两
身后,那两条邪异的一公一母冰龙虚影再次浮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清晰!
它们在空中
颈缠绕,龙躯紧紧相贴,发出无声的咆哮,龙目之中闪烁着冰蓝与暗金
织的光芒,散发出磅礴的龙气与玄
之力,随着下方两
身体的激烈碰撞而同步律动、缠绵。
孤月蜜
内部,随着这凶狠的闯
和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九幽玄
二次觉醒的效果被彻底激发!
花径内壁那无数细密旋转的冰棱漩涡骤然加速,疯狂地刮擦、研磨着
侵的巨物,极致的冰寒与那灼热的摩擦生出一种令
癫狂的快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花宫
处,异变的冰莲完全绽放,莲心幽蓝光芒大盛,更加汹涌澎湃的、带着幽蓝色泽的玄
蜜汁如同决堤的冰泉,不断从花心涌出,与那灼热的龙涎混合,发出更加清晰的“滋滋”声响,蒸腾起浓郁醉
的异香寒雾。
她的花径时而紧缩如万年冰窟,试图冻结那肆虐的凶器;时而又如同融化的春水,湿滑泥泞,贪婪地吸附吮吸,仿佛要将那滚烫的龙根连同其蕴含的纯阳
气一同吞噬殆尽。
在这冰与火的极端
织下,在那疯狂的索取与给予中,孤月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一次次
花心的冲击,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欲海波涛之中。
九皇子并未停下动作,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臂托着孤月浑圆挺翘的
瓣,稳稳站起。
他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那
埋在她体内的灼热龙根,便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内或
或浅地刮蹭、顶弄。
“啊…你…你要去哪…”孤月被他抱在怀中,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臻首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雪白颈项。
随着他的行走,每一次迈步带来的细微颠簸,都让那粗长的硬物在她体内产生不可预测的摩擦与撞击,引得她
碎的娇吟断断续续,花径内壁的冰棱漩涡应激般加速旋转,刮搔着敏感的
壁,带来一阵阵密集的酥麻。
“清洗完了,自然是要回寝宫,继续我们未竟之事。”九皇子低
,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舔舐,湿热的气息灌
耳蜗,“只是,从这仙池到寝宫,还需经过几道回廊。月儿,你最好小声些……”他故意加重了某一步的力道,
一顶,“若是让巡逻的侍卫,或是那些不懂事的宫
听见你这般诱
的声音,怕是会忍不住聚过来,看看他们心目中清冷如雪的剑仙子,此刻是何等迷
的模样……”
“唔……!”孤月闻言,羞耻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
色。
她猛地低下
,张开檀
,死死咬住了九皇子肩
的衣料,试图将那即将冲
而出的呻吟堵回去。
然而,因极度的羞耻和强忍,她的花径骤然缩紧,内里无数冰棱疯狂碾磨,绞缠着那根作恶的龙根,仿佛要将其彻底禁锢、冻结在自己最
处。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让九皇子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眼中欲火更炽。
“咬得这么紧……看来月儿是等不及了?”他低笑着,非但没有放缓脚步,反而就着她咬紧下唇、花径剧烈收缩的状态,加快了行走的速度,甚至刻意让步伐带着某种颠簸的韵律。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
埋的巨物以刁钻的角度重重碾过她花心那朵绽放的冰莲。
“嗯…哼…”孤月死死咬着布料,鼻息间溢出的呜咽带着哭腔,娇躯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
花径内冰火
织的快感如同
,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幽蓝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两
紧密
合之处流淌而下,在她白皙的腿根和九皇子的衣袍上留下湿漉黏腻的痕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龙根在她体内脉动、胀大,仿佛要将她彻底撑满、融化。
漫长的回廊仿佛没有尽
。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两
紧密相连的身影上,映出孤月布满红
的侧脸和那双迷离失焦的水眸。
她紧咬的力道渐渐松懈,贝齿在衣料上留下
的湿痕,喉间压抑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控制。
终于,寝宫那扇华丽的门被九皇子用灵力震开。
他抱着她,大步踏
内室,反脚将门带上。
在隔绝外界的一刹那,孤月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骤然断裂,一直强忍的呻吟如同冲
堤坝的洪水,带着解脱与极致的沉沦,化作一声婉转娇媚、尾音绵长的嘤咛,毫无保留地响彻在空旷的寝殿之中。
“啊……哈啊……”
九皇子将她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放倒在铺着柔软鲛绡的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