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是
况紧急,又想着那报酬丰厚,能帮大哥换些修炼资源……下次,颜儿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如此鲁莽,单独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好不好?” 她仰起脸,赤色眼眸水汪汪地望着花芷凝,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那副模样任谁看了也硬不起心肠继续责备。
花芷凝被她这般抱着,娇躯微微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
气,伸出玉手,轻轻抚了抚陆烬颜那如火焰般耀眼的赤发。
指尖传来的柔顺触感让她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
的宠溺与无奈:“唉……你这傻丫
,总是这样,让
如何放心得下……”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云织梦,
色眼眸中的冰寒彻底化开,只剩下诚挚的感激,“此番,多亏了云妹妹在危急关
仗义出手,救下颜儿。这份恩
,芷凝铭记于心。妹妹
后在这花仙城中,若有任何需要,无论是修行资源、居所安排,还是打探消息,都请千万不要见外,尽管来寻我。只要是我花芷凝能力所及,定当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云织梦连忙摆手,绝美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花城主言重了。我与夫君此生对这些
邪之徒最为憎恨,出手护她周全自是应当,实在当不起如此重谢。”
陆烬颜见气氛缓和,连忙从花芷凝怀中抬起
,赤色眼眸眨
着,想起正事,脆生生地开
:“花姐,其实这次我带三姐来,除了让她见识一下咱们花仙城的美景,更重要的,是有一事相求。”
她拉着花芷凝的手,又看向云织梦,正色道:“花姐之前不是告诉过我,咱们花仙城掌控着一座能通往南域仙界的古传送阵吗?三姐与她夫君并非北域
士,他们原本受困于一处绝地禁地之中,好不容易寻得一处上古传送阵,本想借之返回南域故土,谁知传送途中突生变故,空间波动紊
,这才
差阳错流落到了北域,也正是在途中,恰好救下了遇险的我。花姐,不知……能否看在三姐救命之恩,以及颜儿的薄面上,为了三姐与她夫君,
例开启一次那跨域传送阵?”
花芷凝闻言,清冷的容颜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
。
她沉吟片刻,
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开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颜儿,此事……并非姐姐不愿相助。那座古传送阵,确实在我花家掌控之下,也曾是连通北域与南域的重要通道之一。然而,不久之前,南域不知因何缘故,突降‘神诅’,法则异变,对元婴期之上的修士压制极强。许多通过传送阵前往南域的元婴期修士,不是甫一抵达便因灵力冲突
体而亡,便是修为被强行压制,跌落至金丹境,且难以恢复。”
她轻叹一声,继续道:“因此事损伤过大,且原因不明,族中诸位长老经过商议,为免无谓伤亡,早已下令将那传送阵彻底封闭,非到万不得已或查明‘神诅’根源并找到抵御之法,绝不轻易开启。此乃族规,即便是我,亦不能轻易违逆。”
云织梦听到这里,绝美的脸上并未露出太多失望之色,反而眸光微亮,她上前半步,微微屈身,声音清晰而柔和:“花城主,关于南域的‘神诅’,妹妹或可解此忧。我与夫君,以及我们的授业师尊,当初便是要从那禁地之中,借助古阵传往南域。既然早有此计划,我们自然已寻得了应对那‘神诅’之法。实不相瞒,我夫君于那禁地之内颇有些机缘际遇,所得传承之中,便有规避乃至化解此类法则压制的手段。那‘神诅’于旁
或是绝路,于我等而言,却并非无法逾越之天堑。”
花芷凝
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仔细打量着云织梦,见对方神色坦然,目光清澈,不似虚言,心中信了七八分。
她微微颔首:“若真如妹妹所言,能无视那‘神诅’影响,那么开启传送阵的最大阻碍便去了一半。只是……” 她话锋一转,眉宇间再次凝起肃然之色,“如今却另有一桩棘手之事,使得传送阵短期内依旧无法为妹妹开启。而这祸患的源
,正是那‘魂欢殿’。”
她示意二
在泉边的雪貂皮毯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白玉案几旁优雅落座,裙摆开衩处,一双修长玉腿并拢斜放,肌肤在暖白玉的映衬下愈发莹白晃眼。
“据我花家近年来多方探查所得,那魂欢殿四处狩猎我花家
子,其目的恐怕不止是满足他们那些令
作呕的兽欲如此简单。” 花芷凝声音转冷,“他们似乎……在刻意寻找身怀特殊体质,或者说,身怀‘名器’的
子。”
她说到“名器”二字时,语气微微一顿,目光若有
意地掠过云织梦。
云织梦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纤长的玉指无意识地轻轻捻动着裙裾。
“此外,” 花芷凝继续道,“种种迹象表明,魂欢殿对我花家掌握的这座通往南域的古传送阵,也抱有极大的兴趣,甚至可说是志在必得。他们曾数次试图渗透、贿赂甚至武力威胁我花家守阵长老,欲借传送阵前往南域,其具体目的为何,至今仍未查明。但无论如何,在此等敏感时期,又有魂欢殿这
恶狼在侧虎视眈眈,我花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开启传送大阵,授
以柄,置全城安危于不顾。这一点,还望云妹妹能够